两根指节在肠壁上肆意刮擦、抠挖,把最深处的嫩肉翻搅得泥泞不堪。
“噗嗤……噗嗤……咕叽……吧唧……”
听着那因为强行摩擦而发出的细微却极其淫靡的水声,安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
大股的淫水混合着血污和机油,很快就将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黏腻拉丝的液体顺着股沟,滴答滴答地流到了冰冷的地上,很快聚成了一滩反光的骚水。
空气中,火药味渐渐被一股浓烈、甜腻的、属于顶级雌性发情到极致的腥臊气味所彻底掩盖。
“救……救命……”
她夹紧了嗓子,用着极其生硬的中文,发出一阵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声。
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刻意伪装的、令人骨头发酥、鸡巴发胀的发情娇媚。
“痛……腿痛……谁救我……我不想死……”
“枪拿不到……腿也断了……救我……好痒……”
她让身体剧烈地颤抖,饱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波涛汹涌,巨大的乳肉在破损的衣料下疯狂跳动,仿佛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弹射出来。
她将极度的断骨之痛完美地伪装成对死亡的极度恐惧,以及欲求不满、空虚到极致、极其渴望男人肉体粗暴抚慰的下贱放荡。
微张的红唇吐出温热的娇喘,眼神迷离水润,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失血和发情过度而晕厥过去。
最先赶到的十几个喽啰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转过拐角。
战术手电的强光在废墟中扫过,最终死死定格在安娜的身上。
当他们看清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如同西伯利亚冰山般高不可攀的俄罗斯母豹子,此刻正被压在巨石下,满腿鲜血、衣衫褴褛地惨叫求救时,警惕心瞬间降下了一大半。
尤其是那条几乎完全暴露在外、沾满血污却依然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被手指刻意撑开、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粉嫩缝隙,更是让这群暴徒狂咽口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呼噜声。
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冒出了饿狼般的绿光,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把战术裤顶起了高高的帐篷,甚至渗出了前列腺液。
“卧槽,这大洋马的腿真他妈长!这腰,这屁股,简直绝了!”
“你看那里面,是不是连内裤都破了?白花花的,连根毛都没有!极品白虎啊!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干净的骚逼!”
“你看她那逼,还在流水呢!都拉丝了!这娘们是在自己抠逼发浪呢!”
“别过去,小心有诈!”一个领头的刀疤脸喽啰举着枪警告道,“这娘们可是能单手拧断人脖子的主!”
但他自己的手电筒光束,却死死定格在安娜那微微开合的胯下,根本舍不得移开半分。
那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掩的白虎之地,被手电强光照得纤毫毕现。
红肿外翻的阴唇,肉缝里那丝丝缕缕拉扯的晶莹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安娜刻意的娇喘而一张一合。
里面粉红色的媚肉若隐若现,那被她自己抠得通红的花核还在微微颤动,简直是男人们最致命的毒药。
“别开枪……我……动不了了……手也绑了……”
安娜用生硬的中文哀求着,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楚楚可怜地顺着满是泥污的脸颊滑落。
她将那双被死死铐住的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极其屈辱、毫无防备的投降姿势。
她刻意挺起胸膛,任由那对巨大的雪乳将背心撑得几乎要裂开,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连乳头硬挺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你们……赢了……救我……带我去医院……”
她咬着嘴唇,刻意扭动了一下纤细的水蛇腰,让那敞开的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在战术手电的强光下。
她双手往下压,将两瓣泥泞的阴唇向外翻扯得更开,露出里面最渴望被填满的一抹嫣红软肉。
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汪汪的祈求,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临幸。
“只要救我……我……给你们干……前后两个洞都可以……随便你们怎么干……”
“大洋马的身体……很耐操……哥哥们不想试试吗……操烂我的逼也可以……把我干得下不了床……”
领头的刀疤脸喽啰冷笑一声,走上前来。
他用冰冷的枪管狠狠捅了捅安娜受伤的肩膀,确认她那条腿被几百斤的石头压得死死的,也没有暗脏的武器,根本不可能反击后,他脸上的警惕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