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感到无尽绝望和耻辱到想死的是。
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竟然开始疯狂地贪恋那种被冰冷刀锋划开的变态触感!
每当赛门那把带着媚药的手术刀离开她的肌肤。
那些没有被割伤的地方,她甚至会感到一阵阵空虚难耐、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的奇痒!
她的潜意识里,那个已经被媚药彻底腐蚀的大脑里。
竟然在疯狂地渴望着被他划出更多的口子!
渴望着更多的冰冷刀锋切开自己的肉体!
渴望着更多的媚药注入血液,带来更猛烈、更堕落的快感!
“啊……不要……别停……唔……”
林悦在心里绝望地、凄厉地呜咽着。
她对自己的身体的堕落感到无比的恐惧,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但她那张微张的红唇里,却溢出了一连串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下贱无比的、不受控制的娇喘。
“怎么样,高贵的【黑猫】特工?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赛门那下流、充满了征服欲的声音在烟雾中回荡。
他的手术刀极尽下流地、如同挑开礼盒包装般,挑开了林悦胸前那本就残破不堪的紧身衣布料。
“嘶啦”一声分外刺耳的裂帛声。
那对一直被紧身衣死死束缚、压抑着惊人规模的丰满雪乳。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阻挡,如同两只脱兔般,猛地弹跳而出!
饱满、浑圆、毫无下垂的完美形状,在昏暗的灯光和烟雾中,泛着一层因为出汗和情欲而产生的淫靡光泽。
锋利的手术刀刀背,在那傲人的雪乳上轻轻滑过。
刀刃恶意地在白腻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极浅的血痕。
冰冷的刀尖,甚至充满性暗示地、极尽下流地挑弄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媚药的刺激,而硬挺如石、红得仿佛要滴血的粉嫩乳首。
“啊哈……啊……嗯……”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
林悦的理智终于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她竟然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胸膛!
将那对丰满、沾着点点血迹的乳房,像一个急于求欢的荡妇一样,主动送向那把冰冷的手术刀锋!
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急促而淫荡的呼吸,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荡漾出一圈圈肉浪。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赛门淫邪地大笑着,用那沾着媚药和鲜血的冰冷刀背,充满侮辱性地拍打着林悦那张布满红晕、绝美却又绝望的脸颊。
“你感受一下你现在的身体。它已经被我这特制的媚药,改造成了一具彻头彻尾、只知道发情的淫荡女体。”
“你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都想着,求我用刀子把你全身都划烂?好让你那饥渴得直流水、甚至快要发疯的子宫,再爽一点?再高潮几次?”
林悦听着这些极度下流的言语,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可每当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以为自己抓到了对方的真实位置,准备拼死一搏时。
翻卷的浓厚烟雾,就会像恶魔的斗篷一样,把她的视线重新切碎。
外面没有更多的人再往上补枪。
也没有新的包抄者再摸进这个夹层。
这反而让这片位于百米高空的封闭夹层,显得更冷、更空、更让人绝望。
所有的杂音,所有的外围枪炮声,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