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赛门那双沾满鲜血的油腻大手,手法实在太过刁钻恶毒了。
他毫不留情地伸出手。
两根粗糙、甚至带着老茧的手指,没有丝毫的怜惜和前戏。
直接、粗暴地狠狠捅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湿滑无比的肉洞里!
“噗叽——”一声极尽下流的水声在夜风中响起。
并在里面残忍地、大幅度地抠挖着那些娇嫩敏感的媚肉!
手指在湿热的花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故意刮擦过那敏感的花心,甚至用指肚恶毒地抠碾着内壁上的层层褶皱,把那些因为媚药而疯狂分泌的滚烫淫水,全部搅和成了白色的黏腻泡沫。
“嘶——真他妈紧啊!这骚逼里的水流得跟瀑布一样多,都快把老子的手淹了,还他妈的装什么清高冰女?”
高浓度的媚药,加上这万分粗暴、直击要害的物理刺激,以及紧身衣残片对私处边缘的持续摩擦。
瞬间、彻底地摧毁了林悦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哦齁齁齁齁齁齁……不要碰那里……求求你……拿出去……肉洞……骚穴好酸……要被……要被抠坏了……”
林悦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般,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剧烈痉挛!
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强烈的变态快感,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她的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主动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
紧身衣的破洞边缘随着她大腿的张开被绷得更紧,将那红肿外翻的私处勒得更加突出,仿佛在主动邀请男人的侵犯。
赛门在白色的烟雾中,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名贵西装的裤腰带。
“拉链”声响过。
他掏出了那根丑陋无比、青筋暴起、且散发着浓烈包皮垢恶臭的粗大性器。
那肮脏的顶端,甚至还挂着令人作呕的黏液。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润滑。
他一把死死掐住林悦那被紧身衣勒出深深勒痕的细腰,将她的身体狠狠地按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带着一种要将她撕裂的狂暴力量。
强行、野蛮地贯穿了她那干涩、紧致,却又因为媚药而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爱液的纯洁蜜穴!
“噗嗤——!!”
伴随着淫靡不堪、巨大的水声,以及一层薄薄的处女膜被万分粗暴地撕裂发出的沉闷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
林悦发出一声凄厉至极、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具雪白、完美的娇躯,在冰冷坚硬的支架上猛地向上弓起。
宛如一张被拉到了极致、即将崩断的血色长弓!
十指死死地抓着反剪的束线带,指甲甚至嵌进了自己的掌心。
冰冷刺骨的金属支架,与下半身那粗暴至极、火热肮脏的抽插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撕裂灵魂的变态折磨。
赛门那双恶毒的手,死死掐住林悦纤细的腰肢,甚至在雪白的肌肤上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巨大的肉刃,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撞击着她最深处、最娇嫩的子宫口!
那粗暴的摩擦,硬生生地撑开层层紧致的媚肉。
带出淋漓不断的骚水,以及破处后殷红的鲜血!
那根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紫黑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