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
那根丑陋、肮脏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肆虐、开垦的每一寸轨迹,甚至连肉棒上的青筋是如何碾过敏感点的都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画面。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上的冠状沟,是如何粗暴地刮擦过她娇嫩肠壁的恐怖触感,以及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在花穴口被紧身衣边缘挤压成泡沫的黏腻感!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
体内的那些媚肉,完全违背了她主观的意志。
在媚药的驱使下,它们像疯了一样,疯狂地吮吸着、绞紧着那根正在无情侵犯她的肮脏阳具!
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花穴深处,拼命地乞求着男人的精液灌溉!
那种混合着被撕裂的剧痛、紧身衣勒肉的刺痛,以及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变态快感。
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般,彻底腐蚀了她的理智。
让她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撕碎,却又沉沦在这深渊般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她听得见下方废墟里,那些安保们惊惶失措又带着某种变态兴奋的喧哗声,他们抬头仰望时,一定能看到她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被紧身衣勒出深深勒痕的肉欲臀部。
她听得见耳朵里那枚通讯耳机中,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和沈冰焦急的呼叫。
但她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了。
她只能更清晰、更绝望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这个卑鄙、奸诈的小人身下。
毫无尊严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肏得汁水四溢,甚至在耳机里留下了一连串淫荡的娇喘回音!
“哦齁齁……不……快拔出去……咿呀……太深了……要把我的子宫操坏了……哈哈哈哈!”
林悦的喉咙里,发出了夹杂着无尽绝望与极致羞耻的泣音。
她的理智防线,在肉体那狂暴的雌性本能面前,功亏一篑,彻底崩塌!
她的双腿,在媚药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
竟然极尽下流地、不自觉地缠上了赛门的腰!
修长紧实的大腿死死地夹住男人那正在疯狂挺动的臀部!
紧身衣的残片随着她双腿的大张被拉扯到了极致,将她的臀肉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痕。
甚至开始毫无廉耻地、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猛烈撞击!
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索求着更深、更猛烈的快感!
甚至连她脑海里那个高傲的女狙击手人格,都在这无边的淫潮中彻底屈服了。
“给我……求求你……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骚逼里……”
“把我操坏吧……把我这只穿着纯黑紧身衣的冰山母狗……操成只知道挨大鸡巴的肉便器……哦齁齁齁齁……好爽……好烫……鸡巴要把子宫顶穿了……”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露出了无比放荡、下贱到了极点的阿黑颜!
嘴里不断地吐出连她自己清醒时听到都会直接自杀的淫荡骚话!
她彻底坏掉了。
在媚药、巨根和紧身衣束缚的摧残下,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求交配、渴望被精液灌满的肉壶。
“拔出去?你这骚逼可是吸得老子紧紧的呢!连拔都拔不出来了!”
“既然你这么骚,那就让我把你这只高贵的黑猫,彻底干到天上去吧!”
赛门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狂吼。
开始了最后、最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冲撞,都直捣黄龙,狠狠地砸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将她那仅剩的尊严,连同肉体一起,肏得粉碎成渣!
每一次异常凶狠的撞击,都让林悦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