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翻转、把玩着手中那把细长锋利、宛如艺术品般的银色手术刀。
在每一次与林悦的近身交锋中。
他都像是在剥一朵绝美的花朵。
在林悦那白皙娇嫩的大腿上。
在她那纤细敏感的腰腹间。
在她那修长有力的手臂上。
甚至在她那被紧身衣勒出深深沟壑的乳房边缘。
不断地、无比精准地,划开一道道极浅、根本不致命,却能切断表皮血管的口子。
每一刀锋刃入肉,那诡异的神经酥麻便如跗骨之蛆般层层叠加,引爆出一阵阵足以令人发狂的情色痉挛。
当冰冷的刀刃划过大腿时,林悦那修长紧实的腿部肌肉瞬间软化,甚至不自觉地向内夹紧,摩擦出一阵淫靡的细碎声响;
当锋利的刀尖掠过水蛇腰时,她的小腹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发颤的闷哼;
当刀锋沿着乳房边缘割开布料的瞬间,那对傲人的雪乳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起来,两颗粉嫩的乳首在布料下瞬间充血硬挺,摩擦出难以忍受的酸痒!
“嘶啦——”
“嘶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浓烟中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夹杂着林悦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喘息。
刀锋像恶魔的舌头,不断地割破纯黑色的紧身衣。
将里面那大片大片雪白、娇嫩、平时被严密包裹的肌肤,无情地暴露在空气中。
赛门的眼神中闪烁着变态的情欲,在一次交错中,用冰冷的刀尖挑开了林悦大腿根部那最后一块遮羞的布料。
在极其靠近那最私密、最娇嫩的耻骨软肉上,轻轻地、带着某种淫靡意味地划了一刀。
“啊哈……”
林悦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无法阻止那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脱口而出。
那一刀划在耻骨上的瞬间,一股直冲子宫的滚烫热流轰然炸开。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险些软倒在冰冷的钢架上,紧闭的双腿间,一股难以启齿的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
林悦那常年锻炼、充满致命力量感、却又极度诱人犯罪的完美娇躯。
此刻在这破败不堪的紧身衣残片中,在翻滚的烟雾里,若隐若现。
雪白如玉的肌肤,与一道道渗出的猩红鲜血交织在一起。
那紧实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那被勒得变形、呼之欲出的半球雪乳。
还有那双笔直修长、因为失血和体力透支而微微颤抖的美腿。
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变态虐待狂的视线中。
犹如一件被强行打破了冰冷外壳、即将被肆意亵渎的绝美玩偶。
然而,真正让林悦感到绝望的,还远不止这些皮肉之苦。
更可怕、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赛门那把手术刀的刀刃上,淬满了由他亲自调配的、针对女性特工体质的特制高浓度神经性媚药!
这种媚药最恐怖、最恶毒的地方在于它不仅能迅速瓦解人体的肌肉力量。
更能完全屏蔽大脑的痛觉神经,将其强行转化为最极端的生理快感!
随着鲜血从那几十道浅浅的伤口中渗出。
刀刃上的媚药,顺着那些翻卷的皮肉,如同贪婪的毒蛇一般。
直接侵入林悦的血液循环,直冲大脑的中枢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