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含住她的唇,温柔而缠绵地吻着,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却没有更深入。
他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避开伤口,轻轻揉着她的腰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宝宝……”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疼惜,“哥哥好想现在就要你……可你还伤着,哥哥舍不得……”
苏晚兮被吻得轻颤,脸埋在他颈窝,小声撒娇:“那哥哥就这样抱着兮儿……亲兮儿……兮儿就满足了……”
萧祁渊低笑一声,吻得更密,却始终温柔克制。
他亲吻她的额头、脸颊、颈侧,一遍遍低声唤她“乖宝”“宝宝”,像在用亲吻替她数着心跳。
苏晚兮渐渐被他哄得眼皮发沉,声音越来越软:“哥哥……再亲一下……”
萧祁渊吻着她的唇角,轻轻应道:“嗯……再亲一下……宝宝闭眼,哥哥陪你睡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窗外春风拂过,屋内暖意融融。萧祁渊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她抱在怀里,一点点亲吻哄睡。
苏晚兮终于安心地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萧祁渊低头看着她睡颜,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疼惜与不舍。
就在此时,陆青宁送来了万和香行的残香。
苏晚兮从萧祁渊怀里坐直,脸上的红意还未褪尽,只能低头假装整理袖口。陆青宁十分自然地看向别处,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屋内方才的暧昧。
萧祁渊倒是神色如常:“拿来。”
残香被分装在几只小瓷盒里。陆青宁逐一打开,辛甜微寒的气味很快散了出来。苏晚兮只闻了一下,眉心便轻轻蹙起。
“不是单纯寒辛草。”
陆青宁看向她:“姑娘闻出了什么?”
苏晚兮俯身细嗅,片刻后道:“里面还有一点白芷、川芎和麝香。量极少,若混在沉香里,几乎闻不出来。”
萧祁渊眸色微沉:“这几味药做什么用?”
陆青宁神色凝重:“活血行气,通窍醒神。若寻常人少量闻,确实可提神。但若与寒辛草配在一起,久闻会让人心神不宁、夜寐不安。体弱者会头疾心悸,孕妇则极易动胎气。”
屋内霎时静了。
苏晚兮指尖一冷。
太后年迈,所以头疾发作;柳老太君体虚,所以心悸难安。可这香若送进后宫,真正危险的不是老人,而是有孕之人。
萧祁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宫中近来谁有孕?”
陆青宁道:“明面上没有。但属下会让暗线去查。”
苏晚兮却忽然开口:“不一定是现在有孕。”
萧祁渊看向她。
她轻声道:“若这条香线从先帝末年就有,或许当年就害过人。元后、贵妃、宫妃、皇子早夭……会不会有人曾用这种香,害过后宫子嗣?”
陆青宁神色微变。
三皇子当年卷入后宫算计,双腿被废。
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皆早夭。
萧祁渊的生母出身微贱,早早亡故。
大楚皇室这些年的血雨腥风,或许并不全是明刀明枪。
萧祁渊眼底杀意沉沉。
“查旧案。”他说。
陆青宁低声道:“若查旧案,恐怕绕不开宫中旧人。三殿下或许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