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喃着,娇小的身子随着我的抽插轻轻起伏,A罩杯的小乳房在胸前晃出诱人的弧度。
我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淫水声,以及她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我操了她整整三轮,从骑乘位到后入位,再到把她抱起来站立式猛干,最后又回到传教士,把她娇小的身子彻底压在身下,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
每换一次姿势,我都故意让她低头看见自己有多淫荡:黑丝已经被撕裂好几道口子,精液混着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红披风上,染出一片又一片湿亮淫靡的痕迹。
披风本该是威严的象征,此刻却像垫在她身下的淫荡战旗,沾满了我们交合的证据。
终于,在第四轮高潮即将爆发前,我把她抱得死紧,鸡巴整根没入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腰部蓄力。
“海桐花……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把你操怀孕……生下最强的后代……!”
她哭着疯狂点头,黑丝美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足尖在空中蜷缩成一团,声音已经彻底哑掉却还在拼命叫:“射吧……老公……全部射进来……海桐花……是你的……啊啊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全部冲进她娇小紧窄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整整射了九大股,把她的小腹都射得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我的标记。
海桐花在我的内射中迎来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肉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结合处狂喷而出,把床单彻底浸成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啊啊——!好热……老公的精液……好多……全部射进子宫了……海桐花……要被操坏了……!”
她哭喊着,金色的眼眸彻底失焦,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不停往下掉,娇小的身子在我怀里软得像一滩水,只剩本能地抽搐。
我抱紧她,一边继续缓慢抽送,把最后几滴精液全部挤进她子宫,一边低头轻吻她汗湿的额头、眼角、嘴唇。
“我的海桐花……我的小总组长……被我操得这么爽……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知道吗?”
她虚弱地点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满满的依恋与幸福:“嗯……每天……都要……慎二……老公……我爱你……”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充满我精液的肉穴里,一起喘息着,享受这场激烈到极致的第二轮欢爱结束后的余韵。
窗外,夜色正浓。而房间里,红披风、撕裂的黑丝、满床的淫水与精液,见证了这位威严总组长彻底沉沦在我身下的模样。
我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累得睡着,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笑容的娇小女人,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征服的快感。
她是我的。
永远都是。
我抱紧她,声音低沉:“放心,我一定带你们回去。”
她轻轻笑,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调侃:“下次……换谁来补魔?”
我干笑一声,内心却涌起更深的责任与情感。这些丫头,不只是队员,更是我的全部。
主神空间内训练场的阳光已经偏西,热气从地面缓缓升腾,像蒸笼一样把人闷得喘不过气。
汗水味混着泥土的湿气,空气黏腻得像能拧出水来。
众人喘息声此起彼落,有人擦掉额角的汗珠,有人低声调整呼吸节奏。
没人喊停,也没人指挥,可每个人都在咬牙撑着。
疲劳像无形的重锤,一下一下砸在身上,但她们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像黑暗里突然点燃的火把——那种不服输的火。
山城恋站在最靠近靶子的位置,右腿后拉到极限,肌肉绷得像要断掉。
她额角汗珠大滴滚落,顺着下巴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声。
她低声咒骂:“该死……再集中一点……”魔力从脚底往上涌,起初散乱得像一团雾。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魔力压缩成模糊球体。
深吸一口气,脚尖猛踢出去——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