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嘴笑了笑,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尖:“我当然知道啦~呵呵呵~作为老公的小贱妻,怎么会没察觉到呢?”
“呵呵呵!说说看,说的对有奖励。”萧鼎翻了个身,让她侧卧在自己怀里,大手搁在她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彩鳞靠着他,把腿搭在他腰上,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
她语调慵懒,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眼睛却亮得惊人:“因为老公知道,那贱东西,每次都会偷偷地偷窥我们做爱。”她对着空气说这句话,声音不急不缓,就好像在介绍今天的天气,“在那贱东西面前,爆插他求而不得的女王,让老公特别的有成就感和征服感。”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头发铺了一枕,语气忽然变得极轻极淡,像是叹息,又像是鄙夷:“还有啊,那贱东西已经完全丧失了修炼的斗志,满脑子都是淫荡的事,老公你超越他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呵呵呵。”
萧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床板直响。
他挠了挠头,脸上难得地浮现一丝不算羞赧的羞赧:“把我想的也太坏了,哈哈哈,我毕竟是做大哥的。”他停下笑声,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指尖绕着她一绺长发,“不过正因为我是大哥,我也受不了这个做弟弟的出尽风头。他丧失了斗志可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他把你这么棒的雌性留在炎盟,自己还在外面招蜂引蝶,那可就别怪大哥下手快了。”
彩鳞仰起头,凑上去吻他的嘴角,吻完便直接蹭着他的嘴唇,气息滚烫,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人家这样优质的雌性,当然要跟老公这样优质的雄性交配繁衍后代啦,怎么可能会选择他这样的劣等基因嘛。”
“哈哈哈!好好好!说的好!老子今晚要好好奖励你!”
彩鳞立刻察觉到了他勃发的欲念,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
她从他怀里挪开,仰面躺平,双腿张到最开,把自己毫无遮掩的湿淋淋白虎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然后她双手托着自己的孕肚,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把那个浑圆的小腹高高挺起来,肚脐正对着他的肉棒:“老公~你最好啦~给我们的孩子早点见见他父亲的大卵子吧。”
萧鼎挑眉,故意拿乔,缓缓压上去,龟头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点,蹭过去,又滑开,引得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噢?言下之意是?”
彩鳞咬着下唇,那里已全是她自己的牙印。
她抬起双腿盘住他的腰,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尾椎不放,淫水已经把两人交合处蹭得滑腻不堪,她挺起腰,主动用肉缝去套他的龟头,声音带上了哭腔和直白的、不加掩饰的饥渴:“插进人家的肥卵泡里,好好的干人家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萧鼎终于不再逗她,腰身一沉,紫黑的巨根整根没入那湿得不像话的肉缝里。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喟叹的呻吟。
“啊!插进来了~老公的大卵子~”彩鳞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连串的媚叫,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www。
萧鼎开始猛烈地抽送,胯骨撞击她的大腿根,发出密集而淫秽的“啪啪”声。
他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底,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浑圆的孕肚就会随之狠狠一颤,连带着双乳也晃出浪荡的乳波。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浑身潮红的美杜莎女王,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啊~嘶~美杜莎王的孕肚肥卵泡,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彩鳞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却仍旧艰难地偏过头,目光越过萧鼎起伏的肩膀,精准地看向窗外我藏身的方向。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眼波流转间,全是轻蔑、嘲弄与赤裸裸的挑逗。
她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着窗户的方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馋么?
然后她收回目光,搂住萧鼎的脖子,双腿盘得更紧,几乎是尖叫着笑起来,声音浪得能滴出水:“是呢~某人估计都馋得流口水了~呵呵呵呵~”
萧鼎闻言,眼底的火焰几乎要烧穿瞳孔。
他猛地加速,每一下抽送都用尽全力,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他浓密的耻毛。
他怒吼的声音连屋顶都震得嗡嗡响:“啊!小炎子!大哥对不住你啦!大哥会带上你的份!用力干死这婊子的!”
彩鳞疯狂地扭着腰迎合他,双手捧着自己的孕肚,低头对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说话,声音温柔得诡异,配合着下身被狂插的淫靡水声:“宝贝,快来见见你父亲的大鸡巴卵子啊~呵呵呵~记住了,这黝黑的大龟头,是你父亲的哦~”
萧鼎喘息着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拇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要是生个女孩,那我这做父亲的就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给女儿看自己的大龟头呢。”
彩鳞含着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眼波却更媚了。
她伸出舌头舔他的指腹,舔得啧啧有声,待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后,她用沾满唾液的红唇,一字一顿地说道:“哪有啊~如果真是女儿,那也要早点让她知道,只有像他父亲这样的巨根雄性,才配得上她!”
萧鼎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里满溢着某种黑暗的、彻底堕落的占有欲:“要是女儿长得漂亮,我不介意把女儿也拿下。”
彩鳞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嗔怒地瞪他一眼,下身却夹得更紧了,那花径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她咬着下唇,眼珠转了转,忽然笑了开来,声音又轻又软,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乐子:“哪有你这样做爹的,这可是乱伦!”她停了一下,伸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描摹他的眉骨,眼神变得迷蒙而崇拜,“不过~全天下可能找不到比你更好的雄性了呢~要是老公你想,女儿就也给你做贱妾吧~呵呵呵~”
“这才是我的乖老婆嘛!”萧鼎说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淹没了所有话语,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脆响、两个人交织的粗重喘息、以及彩鳞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哭一样的媚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