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吟沉默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琉璃照进来,落在桌面上那根缚仙索上。粉色光丝在日光下流转,竟显出几分妖冶的艳色。
然后她伸出手。
细白的手指握住缚仙索的瞬间,灵力自动涌入。
绳子像活过来一样从她掌心弹起,分成数股细小的藤蔓状光丝,顺着她的手臂盘旋而上。
一根绕过后颈,在锁骨处交叉成精巧的菱形结;两根缠上双乳根部,托举收束,将轮廓勒成了诱人的弧线;
腹部的光丝呈三角肌理分叉下滑,从胯骨绕至大腿根部,在大腿中段收紧,迫使双腿只能微微分开站立。
最后一道从腰后环出,将双手反剪在腰窝处,手腕交叠被牢牢束住。
嘴里也被塞进了一颗花苞。
花苞触舌即开,瓣膜内卷,刚好露出整个口腔,但舌头的活动空间被限制住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嗯——唔——”
沈清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她踉跄半步,勉强站定。
缚仙索的制约力度拿捏得极其精确——不会让她摔倒,但每一个维持平衡的动作都会牵动更多股绳子,绳子一动便摩擦过最敏感的位置,越挣扎越难熬。
仅仅站了十几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江澈在她身后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副画面:
人妻船长还穿着那身利落的藏青色旗袍,面容尚算镇定,但耳根和颈侧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拳又松开,指节屈伸间泄露着努力维持的体面。
他绕到她面前,在椅子上坐下。
这椅子是船长专用,宽大舒适,面前是一张黑檀木长桌。
坐在这里可以从容地掌控整艘船的调度。
而此刻,风光体面的女船长正衣衫凌乱地站在他面前,嘴里塞着花苞,被迫张着嘴,露出湿漉漉的口腔。
“跪下。”
沈清吟闭了眼,然后慢慢地弯下膝盖。
跪在他双腿之间。
江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探入花苞撑开的口腔,不紧不慢地搅弄她的舌头。
柔软湿滑的舌面在他指腹下条件反射地弹动,舌尖下压想躲避,却因为花苞的束缚退无可退。
“啧啧,舌头挺软啊。”
他把拇指压在她舌根上,让她发出“嗬”的一声干呕,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跑船多年,这张嘴跟多少人谈过生意?嗯?笑得那么熟练,是不是没少对别人笑?”
“唔——唔嗯——”
沈清吟摇头,花苞里漏出的声音模糊而急切。
“哦,不对别人笑?”江澈把沾满她口水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那你打算怎么跟我谈?说说看。”
他抽走了她嘴里的花苞。
花苞离口的瞬间扯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牵拉到一半才断裂,落在她下巴上。
沈清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唇被撑得有点发麻,舌根还残留着被按压的异物感。
“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