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颗铃铛拿在手里,俯身对沈清吟耳语。
“放松。”
沈清吟还没反应过来,一颗铃铛已经被推入了不该去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牙齿差点磕到嘴里含着的东西,看来也是许久未曾滋润了屁洞和肉穴都颇为紧实。
“继续。”
第二颗塞进后庭时她整个腰都软了,险些趴倒在他腿上,手臂肌肉紧绷,额头抵在他大腿内侧大口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调整呼吸后才重新含进去,继续用舌头打圈。
江澈满意了。
他催动鸳鸯铃。
两颗铃铛同时震了起来。
口活伺候他时当然不是摆设,内壁自有肌肉和腔壁,并不是塞进去就完事——铃铛一振,她全身肌肉便条件反射收缩,越缩铃铛越往里钻,越往里越刺激得内壁弹跳不止,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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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吟的腰塌了下去,跪姿从膝撑变成了脚尖踮地,大腿根痉挛似地颤,鼻腔里漏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停嘴,舌尖拼命翘起戳点他马眼口,像是把这当成了转移注意力、分散下体煎熬的唯一救命稻草。
地板上已经开始出现小小的水迹了。
“大师兄——!”
门外突然传来苏小柒的声音。
李凌风刚想回头让苏小柒等一等,苏小柒已经推门进来了。
苏小柒身后的凌风站在门口没进来,但视线也在船长室里扫了一圈。
苏小柒站在门口,眨了眨眼。
“师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江澈面不改色。
“我认识这艘船的沉船长。
她下去处理刚才船内的骚乱了,我帮她值一会儿班。
甲板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他的语气从容到近乎悠闲,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姿态自如,仿佛正坐在宗门里处理日常事务。
但苏小柒皱起了眉。
“师兄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喘?”
“啊,嗓子有点不舒服。”
江澈清了清喉咙,腰腹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因为身下的女人正在用喉咙口含着顶端做吞咽动作,食道内壁蠕动的挤压比口舌还要紧致,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不停啜吸,
“可能是落星谷里吸了什么脏东西。
“行了,你们先去玩吧,”
江澈挥挥手,“去甲板上逛逛,凌风你看着点小柒别让她乱买东西,等会儿我忙完了来找你们。”
苏小柒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被“乱买东西”这个禁令转移了注意力,气鼓鼓地拉上凌风。
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远去。
江澈不再强撑,腰间一洞,抱着她的后脑勺狠撞几下,一泡浓精灌进她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