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小身板几乎没什么曲线可言,道袍下胸膛撑起的弧度如同一对小笼包——娇小可人但确实没什么料。
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从道袍下摆露出来,包裹在白丝里的膝盖微微并拢,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纤细匀称,但太细了。
脚踝骨在白丝底下清晰可见,素净的短靴规矩地并排放在矮案旁边。
整个人跟他最近偏好的类型完全相反。
不对,我为什么在评估这个?
江澈在心里猛摇头。
他最近的口味好像越来越往之前那个江澈的方向靠了,喜欢丰满的、成熟的、有料的人妻——沈清吟也好,云鹤那个贱妇道侣也好,都是这个路数。
竹小筠这种青涩的小笼包完全不该出现在前身的审美光谱里,但在现在江澈的菜谱上,当然可能确实瘦了点,江澈决定好好养养在吃。
“你一个人在奇物堂待着,是不是太冷清了。”他说。
竹小筠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
“还好……习惯了的。”
“要不要来主峰上课?午课你以前在炼丹堂也参加过,现在名额还没有。一个人闷在山上容易出事。”
竹小筠变了变脸。不是简单的犹豫,是某种更深的、刻在记忆里的恐惧。
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整个人不自觉地往椅子深处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上次在炼丹堂的午课上,她被一群人堵在丹房角落里,也不知是谁提议,把她逼到墙边当成笑柄——她记得每个人的眼神,就是不记得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话,因为那时候耳朵里全是嗡嗡的白噪音,什么都听不清。
“不想去的话——明天中午到执正殿来吧。我有间空着的修炼室,辅以灵气法阵,效果比午课强,还可以指导一下你修行。”
江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一对一授课。”
竹小筠的眼睛瞬间亮了,她飞快地点了两下头,眼镜又滑到鼻尖,她又飞快地推上去。
“好!明天中午!”
江澈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他指了指她桌上那面黄旗子。
“这个,我带走了。”
www。
“诶?”
“云鹤师叔让你摇旗你就摇,他大概就是随口一说。
奇物堂的禁飞高度我回头调高一点,不该飞的人宗门自有法阵压制,用不着你站山门口摇旗子。”
竹小筠张了张嘴,想说这是师叔交代的任务,想说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想说每天站在山门口摇旗子其实也不算太难——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看着他把旗子收进了储物袋。
www。
江澈走到门口,忽然感觉袖口被轻轻拉了一下。
回头,竹小筠已经从凳上跳下来,跟到门边。
月光从长廊的窗户洒进来,她站在门框内侧,半边身子藏在阴影里,白丝裹着的小腿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我送送大师兄。”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不用,嗯……行吧。”
两人沿着长廊往外走。
奇物堂的夜格外安静,连虫鸣都没有。
这座山头植被茂密却冷清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形地罩住了,灵气充沛但没有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