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视觉——噢,眼睛被什么东西蒙着,什么都看不见。
最后是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又要晕过去。
她被人看见了。
刚才有人进来了。
不是幻觉——幻觉不会让她身体的反应这么真实地持续到现在。
是真的有人推门进来了,看见了她被绑在自己大师兄的办公桌上,屁股撅得老高,浑身上下只有几张破符纸勉强遮着不能见人的地方,还被淫水浸得透透的。
“谁、谁在那里!”
“大师兄?是你吗?”
她用力夹紧双腿,红绳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越夹越湿。
盖在嘴上的符纸被她的喘息吹得鼓起又落下,声音含含糊糊地漏出来:“你是谁——快出去!不准看!”
没有人回应她。
但她分明听见了脚步声,很轻,绕过了桌子,停在她身后某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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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柒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的双腿被红绳分开固定在桌腿两侧,合都合不拢,腰塌在桌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来人的视线里。
盖在阴户上的符纸还在往下滴水,每滴一滴落在桌面上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嗒”,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让人想死。
“大师兄玩得真花啊。”
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语气轻浮,带着一股子八卦劲儿,听起来是个年轻男弟子,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憋笑。
苏小柒的脑子“嗡”了一声。
不是大师兄,是别人,是不认识的人。
“你、你说什么——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快出去!”她的声音拔高了三度,隔着符纸听起来又尖又糊,“大师兄不在!这里是执正殿!闲人不得擅入!你出去!快出去!”
“闲人?”那个声音哼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那我要去问大师兄,这文件给你送来了。”
脚步声靠近了一步。
苏小柒拼命摇头,盖在眼睛上的符纸被她甩得翘起一个角,露出一点模糊的光线。
她看见桌面上有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自己身侧不到一尺的地方。
“你走开!不准过来!再靠近我——我叫人了!”
“叫人?”那个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戏谑的恶意,“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贱样?在办公桌上扭得跟条母狗似的,符纸贴了一身,地上全是骚水,大师兄知不知道你这么贱?”
苏小柒的脑子瞬间炸了。
她拼命挣扎,膝盖磕在桌面上想往前爬,两条被分开的腿徒劳地蹬着。
刚往前挪了两寸,屁股上就被人一把抓住了红绳——那只手扣住勒在臀肉上的绳结,五根手指收紧,猛地往后一拽。
红绳吃进肉里,臀肉被勒得从绳结缝隙中鼓出来,像两只被网兜勒住的白兔,肉浪在绳结周围挤出一圈泛红的痕迹。
“唔——!”
她整个人被拽回了原位,臀瓣弹回桌面,大腿内侧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层面料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符纸,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烫。
阴唇夹着符纸从边缘逃出的一角,嫩红色的肉瓣若隐若现。
那只手没有离开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