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主卧的床面上,静静地并排摆放着两盒丝袜。
一盒,是张浩之前买过的款式,隔着包装薄膜,可以看见袜料上由腿根向下延伸的细密暗纹。
另一盒,包装则素净得多,颜色是最正的纯黑,只有拆开包装拿在手里,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那薄如蝉翼的质地,比学校统一配发的制服丝袜要透得多。
苏澜洗漱完,穿着内衣站在床边,目光在那两盒丝袜之间停留了片刻。
最终,她拿起了第二盒。
那双她自己亲自挑选、购买的款式。
十分钟后,妻子穿戴整齐,走进餐厅。
小川正吃着早餐,抬头随意地看了一眼,立刻愣住了。
“妈,你怎么又穿裙子了?”
“学校统一发了,本来就是用来穿的。”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不是说穿裙子站在讲台上不方便吗?”小川疑惑地嘟囔着。
苏澜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人是会变的。”
小川听到这个解释也没有再多想,话题很快就扯到了别的地方。
我坐在对面,默默地看向妻子裙摆下方的双腿。
那双丝袜表面没有任何暗纹,颜色纯正。乍一看,它甚至很显端庄,更符合一个严厉女教师的制服标准。
可是我知道,那双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丝袜,是妻子自己主动挑选的,是她为了今晚的某个约定,精心准备的暗号。
……
语文课上,张浩正常听课,认真记笔记,眼睛绝不乱看。
课进行到一半,妻子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点了他起来回答问题。
张浩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流利地答完。
“很好,坐下。”苏澜冷冷地说。
后半节课,苏澜又不动声色地点了他一次,让他上黑板默写古诗词。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开始骚动。张浩收拾好书本,准备和其他同学一起出去透气。
就在他走到教室前门时,妻子叫住了他。
“张浩。”
张浩停下脚步,转过身,态度十分恭敬:“苏老师。”
苏澜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清冷。
“晚上七点。”
“我知道。”
“不要迟到。”
“好的,苏老师。”
张浩答得十分规矩,甚至还微微低了低头。
小川当时就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只是以为,自己的母亲作为老师,又要找张浩这个刚刚犯过错的学生单独谈学校里的纪律问题。
……
晚上七点,学校后街的咖啡店。
苏澜已经提前坐在最里面的靠墙卡座里。
伴随着门口风铃的轻响,张浩推门走了进来。
“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