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阿珍那双写满痛苦的大眼睛,腰部发狠,每一次挺送都精准地撞在沈洁的子宫颈上。
沈洁的阴道此时已经彻底沦陷,大片大片的白浊粘液顺着合缝处飞溅,把黑色的真皮座椅弄得一片狼藉、粘稠不堪。
“啊……我要……死在你身上了……”沈洁疯狂地痉挛着,她的阴道产生了不可控的节律性收缩。
我也达到了极限,在那股子亵渎到极点的快感冲击下,我掐住沈洁的脖子,猛地往里一灌,将新一轮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喷涌进她那处贪婪的阴道深处。
我射了很久,直到全身虚脱。
车窗外的阿珍终于支撑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沈洁趴在我怀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挑衅地看着窗外那个破碎的影子,嘴角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冷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那是属于魔鬼的弧度。
那一晚过后,厂里原本平静的空气彻底变了味,透着股发霉的腐烂气和压抑的荷尔蒙。
阿珍没去告状,也没闹。
她变得像个幽灵,整天失魂落魄地走在厂区里,原本白净的脸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而我和沈洁,不仅没有收敛,那种背德的快感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也最上瘾的燃料。
那是沈洁加班的一个周四。
财务科在办公楼二层,周围的科室都下班了,走廊里黑漆漆的。
我轻推开财务科的门,沈洁正背对着我,弯腰在文件柜前找东西。
她穿着那条极窄的黑色包臀裙,随着弯腰的动作,裙摆拉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后面两根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还有中间那道让人想入非非的缝隙。
我反手锁上门,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沈洁没回头,只是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陈师傅,这么晚来查账?”
我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双手蛮横地复上她那对圆润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沈洁发出一声娇喘,身子软绵绵地往后靠在我怀里。
“沈会计,今天这笔账,我想换个地方算。”
我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条黑色的丝袜连同蕾丝内裤一把扯到了大腿中间。
沈洁这种女人,表面冷如冰山,内里早就泛滥成灾。
我手指往下一探,触手就是一片滑腻、泥泞,那一处的肉褶子早就因为动情而变得红肿不堪。
我解开裤扣,那根由于极度兴奋而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我扶着紫红色的冠头,抵在那个湿软粘稠的阴道口,猛地向前一挺。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嗯……你慢点……”沈洁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阴道紧致得像是个吸盘,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扣住她的腰,在那张冰冷的办公桌上疯狂地抽插、挺送。
每一次撞击,桌上的算盘和账本都跟着“哗啦哗啦”乱响。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侧头一看,发现办公室外面的大树后面,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死死盯着窗户。
是阿珍。她又来了。
沈洁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影子。
她不仅没害怕,反而像是吃了一剂春药,阴道猛地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几乎要把我的阴茎给绞断。
“让她看着……陈卫……在这儿……射给我……”
沈洁转过头,隔着玻璃,对着外面的阿珍露出了一个极尽挑衅和淫荡的笑容。她猛地向后顶,主动迎合着我那根灼热坚挺的阴茎。
那种在众人(虽然只有阿珍一个)注视下的亵渎感,让快感呈几何倍数爆发。
我看着阿珍在树后绝望地捂住嘴,泪水在路灯下闪烁,我却只觉得下身那股子火烧得更旺。
我发了疯似地加快了频率,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翻江倒海,带起大片大片的白浊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