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振国。
当了五年课长,业绩不错,但人到中年,还是单身。工作压得人喘不过气时,我就会偷偷开车去那家标榜【特别服务】的风俗店。
不是为了普通的爱爱—我有个藏得很深的癖好:喜欢看女人跪在脚边,用那张白天可能还会对我翻白眼的嘴,一点一点把我含进去。
再加一点点控制、一点点强迫,那种被对方眼里的屈辱与无可奈何同时喂养的快感,比任何高级酒都醉人。
今天下午,徐巧玲又搞砸了,客户直接打电话到我桌上,语气冷得像刀子,我得低声下气道歉、重新排程、再被老板念一顿。
事后我把她叫进会议室,她只是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长睫毛一抬,用那种【关我什么事】的眼神看我,嘴角还微微翘着。
【课长,客户本来就爱挑毛病嘛……】那语气,轻得像在打发路边的流浪狗。
我回到座位,拳头在桌下悄悄握紧,白天不能怎样,晚上却可以。
爱情宾馆的房间灯光昏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我松开领带,坐在床沿,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才下的单。
门一开,一个穿着纯欲系小背心与A字短裙的女孩走进来,背心薄得几乎能透出乳尖的形状,短裙只刚好盖住大腿根,长发微微卷曲,披在肩上。
她抬起头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击中。
【张……课长?】
【……徐巧玲?】
我俩都愣了好几分钟,接下来…我的嘴角先慢慢扬起。
白天那个在公司里对我爱理不理的小恶魔,晚上竟在这种地方兼职,她脸色瞬间煞白,后退一步,声音发颤:【课长…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起身,只是缓缓举起手机,对准她的脸。
【哼…你好像问错了吧,你…为什么会在这哩呀,白天在公司装得那么傲,晚上却跑来接客,如果这段影片传到人事部……新进人员的契约,好像很容易就能解除吧?】
她原本还想瞪我,听到这句话,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坐在地毯上,短裙瞬间往上卷,露出一大截白得刺眼的大腿根。
【课长…请、请不要……我会被开除的……真的……】
看着她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模样,胸口积压一整天的郁闷,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破,那种可以完全掌控她的机会,从脊椎一路窜上来,又热又麻。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从来没有想当,白天…她Z世代的轻蔑眼神挑衅我,现在就该用这张嘴,一点一点把债还清。
【既然这样,那就乖乖听话吧…或许…我可以帮你保密。】我把手机固定在床头的支架上,镜头正对着她,【嗯…先把内裤脱了,自己玩给我看。】我要她自慰给我看,也测试她的服从性。
徐巧玲看着我几分钟,最后…似乎屈服了,她漂亮地美甲手指微微发抖,咬着下唇,两腿微微分开,指尖犹豫地探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动作快点,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接客了吧?】我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嘲弄。
她慢慢把指腹碰到小穴位置,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明明才开始没多久,指尖却已经沾上一层薄薄的湿意。
我忍不住低笑:【上班的时候那么散漫,自慰时倒是很快,身体很诚实……已经湿了?】
她羞耻地别过脸,却还是被迫继续,在我要求下,下体那条浅色的内裤已褪到膝盖,两根纤细的手指慢慢撑开柔嫩的花瓣,发出细微而黏稠的水声。
咕啾……咕啾……起初还很轻,很快就变得清晰而淫靡,透明的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最后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圈深色水痕
我盯着她的脸,双眼水漾迷蒙,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还在努力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种又羞又忍不住的表情,比任何AV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