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柴谷一晴仰靠在床上,双腿大敞,校裤褪到膝盖,露出那根硬挺挺的小鸡巴勃起后也不过成人拇指粗细,龟头涨红发亮,底下两颗睾丸又小又皱,像两粒发育不良的花生米挂在萎缩的阴囊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乍一看实在有些可怜又可笑。
而此刻正踩在这根可怜鸡巴上的,是一双裹着黑丝的少女玉足丝袜薄透得能看见底下白嫩脚趾的形状,每一根趾头都圆润可爱。
左脚拇趾和中趾夹着龟头冠状沟轻轻揉搓,黑丝粗糙的触感刮过敏感的肉棱,龟头马眼立刻泌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洇湿了丝袜脚趾的尖端。
右脚则踩在阴茎根部的阴囊上,隔着黑丝用脚掌来回碾压那两颗皱巴巴的睾丸,睾丸被踩扁又弹回,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这双黑丝脚的主人平泉秀子此刻正半躺在床的另一端,一只手举着手机刷着男友发来的消息,另一只手慵懒地托着自己的下巴。
她只穿着学校的格子短裙,露出两条白嫩丰满的大腿,上身仅有一件粉色的蕾丝胸罩紧紧勒着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罩杯太小,根本兜不住,大片白腻的奶肉从杯沿上方满溢而出,连粉色乳晕都露出一圈,在蕾丝花纹的摩擦下微微挺立凸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两座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上下晃荡,随时要从杯缘彻底滑出来。
更致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短裙因为躺姿翻卷到大腿根部,一条粉色蕾丝内裤直接暴露在柴谷一晴眼前那是条极细的三角内裤,布料少得可怜,丰满肥嫩的阴阜把裆部顶得绷紧,内裤边缘深深勒进腹股沟的软肉里,两片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的嫩肉从内裤两侧鼓囊囊地挤了出来,甚至能看见几根没剃干净的黑亮耻毛从裤边探出。
而内裤本身不知道是不是穿过次数太多,裆部布料的颜色似乎比别处深了一点点像是被什么湿润的液体常年浸润过的痕迹。
秀子漫不经心地瞥了哥哥的鸡巴一眼,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脚上却踩得更用力了。
她的左脚整个脚掌压在龟头上,用脚心的弧度去包覆那颗涨红的龟头,让黑丝纹路狠狠摩擦铃口。
“啧啧啧,就那么硬吗?看妹妹的脚都能硬成这样,你到底是有多缺女人啊,废物哥哥?”她的语气懒洋洋的,连眼皮都懒得抬,大拇指却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回复消息。
说完,她用脚趾使劲夹了一下龟头的肉,感受到脚趾间那颗龟头猛地跳了两下,嘴角不屑地撇了撇。
柴谷一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裆部传来的粗糙摩擦和挤压感像微弱的电流般窜上脊椎。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都攥得发白。
他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妹妹双腿之间那片被粉色内裤包裹的肥嫩区域他能看见那饱满阴蚌微微隆起的弧度,能看见内裤勒出的若有若无的缝隙形状。
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腰不自觉地往上顶,试图用龟头去蹭妹妹的脚心。
“秀子……再、再用点力……踩重一点……”一晴咬着牙哼出声,脸上挂着谄媚的讨好表情,语气却虚弱得像是快要断气,“你的脚好软,再用力踩踩……哥哥求你了……”
秀子听了这话,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那双粉红色的眼睛翻了个白眼。
她抬起右脚,对准那两颗皱巴巴的小睾丸不轻不重地踩了下去,用脚掌碾了一下,睾丸在脚底像两颗软糖一样被压得变形。
“行了行了,你快点搞定,我男朋友马上要来找我了。”她晃了晃手机,语气越来越不耐烦,“与田君说十分钟就到楼下,你赶紧的。”
柴谷一晴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在妹妹脚心里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着黑丝脚趾缝磨蹭。
他侧过身,双手干脆放开床单,转而轻轻握住秀子的脚踝,手指摸进黑丝袜口边缘,皮肤上传来丝袜和少女肌肤的双重触感。
他边喘边问,语气里有一股酸味:
“哪个……哪个男朋友啊?你又交新的了?上次那个叫什么勇介的,不是上周还来咱们家吃饭吗?”
话音刚落,左脚那只黑丝脚突然狠狠地从正上方跺了下来,脚后跟精准碾在龟头正上方最敏感的铃口上,整个龟头都被踩得嵌入脚底。
黑丝粗糙的织物纹路刮过湿润的尿道口,那种又疼又麻的强烈刺激让一晴整个腰都弹了起来,嘴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
而秀子的右脚则死死踩住了他那两颗本就小的可怜的睾丸,脚趾一根根收拢,像捏葡萄似的隔着阴囊把睾丸挤得变形。
一晴只觉得卵蛋里一阵酸胀的剧痛直冲小腹,疼得他眼泪都快迸出来了,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秀子的脸终于不再是那副懒散的表情了她生气了。
那双粉红色的大眼睛此刻半眯起来,眼神又冷又嫌弃,嘴唇抿成一条线。
明明自己的脚正踩在亲哥哥的生殖器上,她却像是弄脏了自己鞋子一样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哥哥,语气里全是被触到逆鳞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