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狭小、没有窗……
这是李栖月对罪奴牢房的第一印象——因为上次测试的失败,李栖月已经从奴隶降级为罪奴了……
新牢房大约只有两平米,四壁是粗粝的混凝土,地面是同一材质,只是打磨得稍微平整一些。没有床,没有被褥,没有枕头。
角落的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旧垫子,天花板很高,高得在昏暗中几乎看不清轮廓,只有一盏不甚明亮的白炽灯泡吊在一根电线上,发出摇摇晃晃的光。
李栖月趴在地上,她刚刚结束了白天最后一轮训练——今天的内容是负重跑和指令训练,她的成绩依然不理想。
返回牢房的时候,她几乎是爬进来的,膝盖贴着地面,双手撑着墙,一点一点把自己挪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自从上次的测试成绩倒数之后,作为S级奴隶培养的李栖月,又被追加了大量的训练,导致精力日日都被耗尽,每天唯一的念想就是回到那个破毯子上睡觉……
但还不能休息。
牢房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黑色的金属底座,底座上竖直地立着一根假阳具,颜色是一种接近人体肤色的肉粉,表面有清晰的血管纹路。
底座侧面嵌着一个小小的液晶屏,显示着一个数字。
她爬到那根假阳具前面,赤裸地跪在那根竖立的假阳具前。
每天结束调教训练之后,李栖月回到牢房还要加练——三百次抽插,阴道、肛门、口穴三个部位,各一百次。
在用这个假阳具抽插期间,李栖月不能高潮,不能深度不足,还不能频率太慢。
任何一次不合格都会被计数器检测到,计数立刻归零,从头开始。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腰,调整位置,将那根竖立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由于那双一直脱下下来的高跟鞋,就连这个准备动作李栖月都做的战战兢兢,终于稳定了之后,这才缓缓坐了下去。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经过在水牢和测试的摧残,她的下体还处于肿胀的状态,即使是最轻微的接触都会带来刺痛。
假阳具的顶端推开肿胀的阴唇,挤入紧窄的入口,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痛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她停顿了一下,咬着牙,继续向下坐。
假阳具慢慢撑开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血管纹路摩擦着她肿胀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复杂感觉。
她坐到最底部,感觉到底座贴合在大腿根部,然后抬起腰,再落下。
一下。
假阳具的底端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从000变成001。
两下、三下、四下、她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的,是因为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每次抬起和落下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胸口的起伏一波接一波,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晃动的阴影。
计数在缓慢地跳动:012、013、014、015……
她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快了会很容易引起高潮,太慢了会被计数器判定为“消极”。
她花了好几天才摸索出那个微妙的临界点,那个刚好能让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动,又不会引起高潮的速度区间。
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维持稳定的节奏,速度开始滑坡,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
然后是一阵预料之中的刺痛——在连续几十次反复摩擦阴道之后,某一次错误的滑脱让假阳具刮到她肿胀的阴蒂——哪里被慕凝霜抽了鞭子,还没有痊愈,她的身体绷紧,压抑着呜咽,起身的动作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液晶屏幕发出一声清脆的“嘀”音,数字归零,重新亮起三个简洁的字符:000。
李栖月欲哭无泪,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地喘息着。
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做了那么多次,因为一瞬间的松懈全部归零,她想哭,但眼泪已经在前几天流干了。
她又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做得更小心,尽可能维持稳定的频率,控制好自己的呼吸。
一次又一次,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计数器上的数字缓慢地跳动:001、002、003……十几分钟后又到了072、073、074。
差一点就到一百了,然后是095、096、097——她的动作已经很稳了。
第098次,就在即将完成的时候,下身传来一股酸胀的颤抖——濒临高潮极限的肌肉痉挛。
尽管还没有高潮出来,但计数器那无情的蜂鸣音已经嘀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