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那种被困于梦境中无法苏醒的感觉又来了。
身体很重,像是被人压着。
耳边有不断被濡湿的感觉,还有人在不停呓语。
是谁?
谁在舔我,他的嘴唇还在不断游走,一次比一次粘腻。
好过分,让人这样侮辱,我要苏醒过来,看看是谁。
但他还在说话,好像在喊我的名字。
【真真,别乱动了,摸摸我】
唐真真像是被蛊惑,不自觉的抬起右手,被梦里的那个人一把抓住。
他带着她触摸到了一个凸起,像是喉结,软骨的手感怪异又新奇,激得唐真真浑身一抖。
随后是胸膛,指腹无意间扫到两颗茱萸,它立刻变得挺硬,唐真真稍微用力捏了捏,那人竟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喟叹。
“真真,轻点”
他的嘴唇紧贴着唐真真的耳朵,鼻息在耳侧不停的往返,痒痒的。
手还在被带着往下,坚实的腹部,滚烫又热烈,继续向下,穿过松紧带,来到一片毛绒森林,毛质又硬又粗。
唐真真不肯动了,她很不安,她的头发从小就是又细又软,即便是小花园的毛也是稀疏,软而微曲的。她没摸过这种质地的硬毛。
那人反倒是急了,呼吸开始微喘,声线不再平稳。
“真真,求求你了,再下来点,摸摸它吧,它都哭了,求求你了”
【它】?什么它,哪个它,梦里的唐真真一片混沌,但那乞求的声音让人听了发怜。
那人趁此间隙,将唐真真的手指逐个张开,张到尽量大,以便于握住什么东西。
然后唐真真手里就被塞了一根棍子,好硬的棍子,又烫又翘,还能感觉到它在跳动的一根棍子。
到底是什么啊,梦里的唐真真想马上跳起来骂它个祖宗十八代。
唐真真又气又急,慌乱中自己的手不停的上下乱动,指腹还摸到了潮湿粘腻的液体。
啥玩意啊,身体本能想将那液体擦掉,指腹不停的抹,不停的抹。
“啊!”那人惊天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