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便彻底放开了手脚,仿佛要将这百年分离的时光在这一段日子里尽数补回来一般。
从清晨睁开眼起,到深夜沉沉入睡,他几乎无时无刻不与辛如音缠绵在一处。
晨光初透时,他便翻身上床,将尚在睡梦中的她压在身下,挺着那根一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插入她湿润的穴里,慢慢地操到她醒过来;日头高了,他们或许会吃些东西,但吃完不久,他便又将她抱到矮榻上,或让她趴在桌边,从中进入她;到了午后,林渊兴致来了,便顺手封了院门,拉着她到庭院里的温泉中,在水中交合。
又或者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将她压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狠狠贯入她体内;夜晚简直是无穷无尽的时长。
他有数不清的花样来折腾她,床上、榻上、椅子上、窗沿边、温泉中,几乎处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辛如音哪里还撑得住她原本的矜持?
她最初还试图责怪他,说自己并不接受对方这种强行交易的方式。
可每当她板起脸来想认真与他理论时,林渊总能恰到好处地把她的话堵回去,不是堵上她的嘴,就是堵上她的身子。
他总能让她很快便再说不出话。
她的责备话,往往说到一半便化作断续的喘息,接着彻底碎裂成娇媚的呻吟。
几日下来,她便认命似的服了软,也不再提什么责怪的话了。
她也想通了,反正自己已经又一次失身于他了。
第一次在青竹小轩的三日也好,后来在山间木屋的一年也罢,到如今这一回的再度缠绵,算起来她的身子早就已经不贞了。
既然已经算是对云霄不忠了,再多来几次,似乎也没什么差别了?
何况,林渊确实对她有深恩,救她性命在先,赠她灵药助她疗伤在后,又耗费月余为她护法。
她本就欠着他大人请,若这样的方式能让他感到开心,那便由着他吧。
反正,她自己其实也并不讨厌……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心结,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慢慢地沉醉其中。
林渊每次挺入她的身体里,她便愿意更加主动地分开双腿欢迎他,林渊每一次耸动腰身,她便要扭动臀部迎上去。
她也不再只羞怯地咬着唇不肯出声,反而学会了发出那些媚得滴水的浪叫,用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呻吟来勾动他更猛烈地对待自己。
在他耳边细语低吟,说她想要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用又软又媚的语调说些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骚话。
而每当她这样说的时候,林渊便会狠狠地奖励她,那根鸡巴便愈发凶猛地撞入她的深处,而她也会夹紧自己的嫩穴,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去讨好他的龟头,看他舒服得眯起眼,发出痛快的低喘。
到这时,她心里那最后一丝残存的愧意,便又被他撞散了几分。
卧房之内,空气中的燥热与情欲几乎凝成了实质,弥漫着欢好之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没有一丝风透进来,窗门紧闭,只有床榻上方垂落的轻纱帐幔微微晃动着,仿佛也在随着屋内那持续不断的韵律轻轻摇曳。
木床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辛如音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林渊,一只手撑着枕畔,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
她的肌肤白嫩光滑,侧躺的姿势将她的腰线凹出一道极勾人的弧线,圆润饱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微光。
而她的右腿被林渊一手抬得高高架起,腿心处那片私密地带的春色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一处隐秘之所早在数日的频繁欢好之下显得熟透而娇艳,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着,泛着湿润饱满的光泽。
这个姿势极其色情。
若是此时有外人在场,恐怕定会惊得连眼珠子都掉下来——名震修仙界、素有清冷孤傲之称的如音仙子,此刻竟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犬般侧躺在床上,抬着一条白嫩的大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大大方方地敞开来。
而她的身后,一名男子正紧紧贴着她的背臀,扶着她那条高高抬起的大腿,将自己粗大的肉茎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进她湿润的嫩穴内。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艳红的穴口处进进出出,每次重重撞入都将她那娇嫩的花心狠狠撞击一次,惹得她雪白的臀肉随之颤抖,又硬又鼓的囊袋随着抽送拍打在她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道友……好羞人啊……这个姿势……”辛如音咬着下唇,脸颊已是绯红一片。
她虽然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可这种侧躺抬腿、从后方被侵入的姿势仍然让她觉得羞涩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