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生那宕机的大脑终于强行重启。不妙的预感,或者说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的恐惧,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放……放开我!”
他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般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从维拉的怀抱中扭脱。
然而,体型与力量的绝对差距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维拉那具高挑丰满的躯壳,在此刻化作了最坚固的牢笼。
她只是微微收紧了双臂,那两团硕大无朋、沉甸甸的澎湃豪乳便隔着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更加严丝合缝地挤压在澜生的后背上。
惊人的重量感与惊人的柔软度同时袭来,像两团滚烫的泥沼,瞬间吞噬了澜生反抗的力气。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因为夜风而挺立的硬粒,正隔着布料,随着他挣扎的动作,在他的背脊上极具摩擦感地滑动。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慵懒的深海巨兽用触手死死缠住,越是挣扎,陷得越深,甚至连呼吸都被那股浓郁的幽兰与海鲜鲜甜交织的体香彻底剥夺。
“跑什么呢,少爷?”
维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慵懒与戏谑。
她深吸了一口澜生颈窝里的气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既然都主动走进了女仆的房间,还闻了女仆的贴身衣物……现在才想逃,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没有给澜生任何反驳的机会。那只原本停留在澜生裤腰边缘的手,此刻如同灵巧的毒蛇般,顺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那是一双极美的手。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却又透着一种非人的冰冷质感。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当这只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澜生小腹那滚烫的肌肤时,强烈的温差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维拉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勾住了那层阻碍,向下一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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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澜生脑海中如惊雷般炸响的声音传来。
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憋得发疼、胀大到极限的坚硬肉柱,瞬间失去了束缚,带着一股滚烫的生命力,直直地弹跳到了微凉的空气中,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在半空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月光透过窄窗,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片绝对私密的区域。
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澜生那根充血到呈现出淡红色的、涨硬的肉柱,在冷白色的月光下突兀地挺立着。
前端的马眼处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溢出了几滴透明的、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维拉的下巴靠在澜生的肩上,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器官,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玩味。
“果然,少爷需要释放一下。”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笑。那笑声像是一把小刷子,狠狠地扫过澜生紧绷的神经。
“少爷的身体,明明比嘴巴诚实多了呢。胀得这么硬,一定很难受吧?”
话音未落,维拉那只微凉的、骨节分明的美手,便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