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再次动作。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
指腹接连压过最敏感的地方,掌根也随着抽送牢牢磨住阴蒂。湿热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比一阵更急,像要将姜澜的手指吞得更深。
姜澜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屿洲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失控,看着那张总是倔强的脸染上潮红,看着她仰起脖颈,唇间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与一声声“妈妈”。
是她在屿洲身体里。
是她把屿洲弄得浑身发抖。
也是她占有了这个自己爱过、伤害过,又险些永远失去的人。
她清楚屿洲早已不是那个任由她安排一切的孩子。正因如此,眼前的主动才更加令人沉迷。
那双曾经挣脱她的手,此刻正紧紧抱着她。
那扇曾经被她亲手关上的门,如今由屿洲自己重新打开,让她进入了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这不是她凭借母亲身份理所当然能够拥有的身体。
是屿洲主动给她的。
也正因为如此,姜澜才更加不愿放手。
“屿洲。”
她贴着女儿耳侧,一字一句地问:
“身体里是谁?”
姜屿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姜澜的动作忽然慢下来,只让两根手指留在最深处,持续不断地压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说。”
“妈妈……”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妈妈……”
“是谁在你身体里?”
姜屿洲终于睁开失焦的眼睛。
她望着姜澜,眼泪从眼尾滚进鬓发,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是妈妈。”
姜澜低头吻去那滴泪。
“乖。”
紧接着,指尖猛地向上勾起。
姜屿洲的身体骤然绷紧。
高潮几乎毫无预兆地将她吞没。湿热的穴肉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姜澜的手指。大量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指缝淌过手腕,将两人紧贴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姜澜没有抽离。
她将手指深深留在屿洲体内,任由每一次痉挛都裹紧自己。另一只手则搂住屿洲汗湿的后背,将不断发抖的人牢牢按进怀里。
“妈妈……”
姜屿洲哭着叫她。
“妈妈在。”
姜澜吻着她的眼睛。
“慢慢来。”
指腹仍旧贴着高潮中抽搐的软肉,却不再勾弄,只随着身体的收缩轻轻按压。每一次痉挛,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屿洲怎样将她含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