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吗?”
姜澜没有回答。
她抬起右脚。
冰凉的鞋尖抵住姜屿洲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黑色皮革在她下唇上缓慢蹭过,停在那里。
“昨晚睡得好吗?”
姜屿洲蹙起眉。
“还好。”
“做梦了吗?”
“不记得。”
“梦见林晚舒了?”
姜屿洲神情微微一滞。
姜澜捕捉到了。
鞋尖沿着她的下唇向上,擦过鼻尖,又重新压回下颌。
“怎么不说话?”
“妈妈进我房间了?”
“那是我的房子。”
熟悉的控制欲刚刚露头,姜澜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沉默了一下
姜屿洲望着她,终于慢慢反应过来。
“你看见那件睡衣了。”
姜澜没有否认。
“还听见你叫她。”
姜屿洲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我只是睡着了。”
“在我床上,你叫的是妈妈。”姜澜的声音仍然很稳,“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抱着的却是林晚舒。”
鞋尖从她下颌缓慢向下。
隔着睡衣压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前。
“姜屿洲,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委屈自己。”
姜屿洲终于听出那层压了一整天的醋意。
“所以妈妈是在吃醋?”
姜澜眼神冷下来。
“很好笑?”
“没有。”
鞋尖骤然压住她的乳尖。
“唔……”
隔着柔软衣料,坚硬的鞋头重重碾过刚刚挺立的尖端。姜屿洲猝不及防,腰背立刻绷紧。
伏在她身后的长丝带被骤然扯直了一瞬,末端从地毯上轻轻扫过,像一条尾巴,泄露了主人没能藏住的战栗。
“手放到身后。”
姜澜说。
姜屿洲呼吸微沉,却仍依言将双手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