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夏瑶闻言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当初觉得没必要报警,毕竟是我爸妈。”
卫云水握住了卢夏瑶的手,冲她安慰笑笑。
然后继续对谢望舟说:“居委会好像也上门过几次,因为那次打的声音太大了,邻居就告到社区那里了,他们好像还出面调解过。”
“那可太好了,我们可以和居委会要一个证明,如果你们邻居能出庭作证那就更好了。”裴渊这次抢在了谢望舟说话前。
谢望舟不满地冲着裴渊啧了一声,然后才继续说:“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但是还需要心理医生或精神科出具的心理创伤证明,证明那对夫妻对你造成了心理伤害。”
“这个我们都有。”卫云水从包里掏出一沓病历,“这个是抑郁症的病历,不过最近是由中度转为焦虑症了。”
“还有去了戒同所,因‘矫正治疗’得了ptsd,这是诊断证明。”
谢望舟和裴渊两人拿起眼前的病历,越翻越沉默。
直到谢望舟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种沉默。
他和那头简单沟通了一下,然后对着卫云水说:“我有个朋友叫范文康,他是警察,我托他帮忙查了一下当年戒同所的事情,他找到了了机构内部的照片、录音以及其他受害者的证言。”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当年的卢小姐父母和那家机构签的合同,一会他给我发过来。”
裴渊简单清点了一下证据:“倒也差不多够了,案子什么时候开庭。”
“这周末。”
卫云水席间接了个电话,再回来看起来脸色凝重的样子,用力捏住手机,似乎要把手机捏碎。
裴渊刚想问怎么了,眼前就出现了一部手机。
是谢望舟递过来的,对方抬抬下巴,示意他看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里是一对夫妻,他们相互扶持地站着,面对镜头,字字泣血,表达的内容是希望女儿不要记恨他们,自己做的一切是为了她好,要常来看看他们,不要断绝关系。
评论区内容也是一边倒。
‘这女儿也太狠心了吧。’
‘还要和父母断绝关系,真是白眼狼。’
‘要我说,同性恋还真是恶心,爹妈都不要了。’
‘就是,父母说你,打你都是为了你好,不然能成为博士吗?’
‘这个女生我认识,卢夏瑶,我高中同学,她高中的时候就搞起同性恋了,和一个叫卫云水的女生,当时我就感觉他们不要脸,真恶心。’
裴渊只是简单翻动了一下,然后气的一拳砸向桌子。
动静把对面的卢夏瑶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卫云水勉强笑笑,伸手拿过卢夏瑶放在餐桌上的手机,“最近别看手机了。”
“诶,云水。”卢夏瑶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机未果后,又看向裴渊:“裴律师,是不是网上有人骂我。”
裴渊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