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裴渊让你做的吧?”谢望舟继续猜测。
圆圆这下没点头了,颇有些心虚趴了下去。
谢望舟勾唇笑道:“看来他还留了个小内应,我去吃还不行吗?”
谢望舟出去后,才意识到,裴渊留下了很多东西。
这个家里似乎处处都是裴渊留下的痕迹。
客厅里的绿植,是两人一起买的,当初他们还为哪个人挑的品相更好一点差点没吵起来,最后从老板那里得知,他们选的那两盆是这一批里面最差的,差到不分伯仲。
餐厅里的挂画是裴渊强烈要求买的,裴渊曾选了两幅画让谢望舟挑一幅,谢望舟果断地把两个都pass了,裴渊最后两个都买了,顶着谢望舟不善的目光,一意孤行地挂在餐厅里。
厨房里许多用具都是裴渊添置的,准确来说是刷谢望舟卡买的,裴渊的原话是:‘我出力,你出钱,很合理嘛’,不过有个好处就行裴渊置办完后,写了一沓菜单,供谢望舟挑选。
除了这些,还有冰箱里满满登登的菜;玄关鞋柜处的拥抱小人;沙发上的可爱玩偶。
这些都是谢望舟不会去买的。
之前裴渊在的时候,谢望舟还没感觉,可当裴渊走了,谢望舟才惊觉,这个家似乎还真的不一样了。
也许是一天三顿,圆圆都提醒谢望舟吃饭,这反倒给了谢望舟一种裴渊还没走的感觉。
直到晚上,谢望舟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看到精彩处。
谢望舟点了暂停:“裴渊,你看这里……”
旁边没人回他,圆圆也已经睡了,周遭一片寂静。
谢望舟这才意识到,裴渊已经离开了,是早晨被陆闻笙接走的。
想到这里,他也没兴趣再看下去,起身关掉投影仪,带着对陆闻笙的怨恨去睡觉。
这就导致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看见陆闻笙,选择了视而不见,并且哼了一声,只对旁边的陆今朝打了个招呼。
陆闻笙无奈地耸耸肩,对着陪他来上班的陆今朝说:“看我说什么,幸好你没去,不然连你也会被迁怒。”
陆今朝抱了抱陆闻笙,以示安慰。
谢望舟的坏情绪一直持续到他进办公室,一束花被摆在办公桌上,送花的人也还没走。
“裴渊?!”谢望舟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惊喜。
裴渊看到谢望舟也很开心,他把花递到谢望舟怀里,笑道:“吃早饭了吗?”
谢望舟嘴唇无意识勾起来:“吃了,吃的烧饼,你吃了吗?”
“我也吃了。”
裴渊还想再说几句话,陆闻笙却在外面喊了起来。
“裴渊,来开会了,案情碰头,当事人来了,快点。”
谢望舟眉眼一弯,催促道:“那你先工作吧。”
“好,中午一起吃饭。”
一向卷王的裴律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反而另一位卷王谢律师上午显得心不在焉。
似乎一直在等着裴渊给他发消息,好一起去吃饭。
但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裴渊一条消息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