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松雪摔下去就给自己痛清醒了,手肘不知道蹭了什么地方,蹭破了皮,全是血。
被秦岸抱起来的时候痛得脸色都已经发白,整个人神志都是恍惚的,好像已经失血过多。
秦岸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喃喃地喊他,“小雪,小雪你摔到哪里了吗?”
他将明松雪抱紧了些,惶恐道:“别吓我,你说说话……你和我说说话小雪。”
大概是秦岸太过紧张,明松雪恍惚了一下,也逐渐回过神。
那个尹潭是骗他的嘛,明松雪心想。
秦岸喜不喜欢一个人,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明松雪耸耸鼻头,哽咽着说:“你害我摔到,你看我这里都破皮了。”
他抬起自己的手臂,虽然创口不大,但血流不止,秦岸还在紧紧抱着他,他很怕明松雪真的出什么事又再次理他而去了,哪怕明松雪不爱他也好,他只想要明松雪能永远陪在他身边。
秦岸也顾不上外头还有别人了,匆匆抱着明松雪离开了厨房,带着明松雪上了阁楼。
阁楼的床头柜里放着许多药物,都是秦岸留着给明松雪应急用的,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把明松雪从阁楼里放出来。
明松雪的胳膊确实只是擦伤而已,秦岸给他洗干净了血,又消过毒贴上了创可贴。
明松雪吸着鼻子,嗓音闷闷地说:“肯定会留疤的。”
“不会。”
“我说会就会,”明松雪说着又委屈起来,“你不信就算了,反正都怪你和你那个替身。”
“替身?”秦岸有点疑惑地皱皱眉,很快又反应过来明松雪在说什么,“他不是我找来的替身。”
顿了顿,秦岸冷声道:“有人和你长得有五分相似我都会觉得恶心,又怎么可能真的养替身呢?”
明松雪愣了愣。
秦岸这……这么恨他吗?恨到连长得像的都开始讨厌了?
明松雪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干嘛让那个尹潭留在你身边啊,他长得和我那么像。”
“他有用,”秦岸只说,他不想和明松雪继续提外人的事情了,明松雪要把人留下来吃饭的行为已经让他很不快活,“不要再提到别人了,小雪,你为什么总是要在我的面前提起别人呢?明明我就在你面前啊,你以前不是想说什么都和我说的吗?”
明松雪觉得莫名其妙:“你是心虚吧,才不让我问你这些。”
秦岸顿时感到头疼欲裂,像是被气的,又似乎是自己多想了。
他把药都收拾好,语气还是平静的,只说:“你就在这里待着,我做了饭会端上来给你的。”
他说话做事都很果断,明松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秦岸便已经关上门出去了,甚至还反锁了房门。
明松雪大惊失色,忙扑倒门边折腾了许久,却始终没能把门打开。
“可恶啊!”明松雪怒骂道,“秦岸,你肯定是心虚了否则为什么要锁门!”
他转过身靠着门,有些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