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木镇是戴奥亚尔岛北部著名的木器生产地,从廉价的木盘木碗到昂贵的红木家具都应有尽有,这得益于包围着小镇四周的茂盛森林出产大量优质的木料,而栖息于森林的各种禽鸟也在为小镇居民提供不错的肉食来源,同时产出多种质量不错的羽毛,不乏有合适成为生产箭矢所需要的羽翎的羽毛,这也使得削木镇是岛上享负盛名的弓箭生产地。
自那天与科尔尼兵分两路后,杰克便拿着那支凶手留下的羽箭追查到削木镇,不过统治削木镇的领主是阿特基男爵,虽然这位男爵的阵营属于史塔克家族一系,但他并非是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他的封君是里卡斯伯爵,然后里卡斯伯爵是史塔克家族的封臣。
根据“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的封建制原则,杰克没有直接上门找阿特基男爵请求协助,只是在削木镇外面的森林建立营地,白天进入镇子暗中调查。
毕竟现在的选情与舆论对史塔克一方不利,不说准位于效忠链末端的男爵和骑士们会不会已经打起了某些小心思。
夜幕之下的森林营地仅由几个围成一圈的帐篷组成,中间的空地是一个遮光灶,避免做饭的光火被附近可能经过的路人发现。
有着汤勺纹身的影奴已经围着架在遮光灶上的铁锅子做起晚饭,而调查暗访了一天的杰克一屁股坐到一张毛皮毯子上,接过一个影奴递来的水袋喝起袋里的麦酒,便脱下身上的商人礼服——在这个性别严重失衡的国度,一个男性若无非常充足的理由,是不会出远门的,因为他有自己的女奴可以为他代劳。
一个从外地来的、想要为商会查看当前木器行情、为采购做事前准备的商务员无疑是个不容易引起怀疑的身份。
几口冰凉的麦酒下肚,他心中的烦躁稍减,这并非是连续多天的走访成果廖廖无几,反而是得到的线索太多了——来买箭矢的人很多,有其他领主的私兵卫队的订单,有个别冒险者的进货,还有附近猎人的日常补充,光想想要挨个追查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他就有些脑壳疼了。
听命行事的影奴们就没那么多烦恼,一大锅杂烩汤很快做好,有切碎的腌猪肉、洋葱、莴苣和奶酪块,撒上了来自香料岛的丁香粉末,再倒入捏成盘子状、能够当锤子砸人的黑面包,便是一顿还算不错的晚饭,除了藏在附近树冠上放哨的两个影奴要等轮班结束了才能吃饭外,每人都分到了一份。
不过影奴们没有马上开吃,她们互相对视一眼,又确认一遍今晚轮到谁表演后,那个总算轮到自己登场的影奴连忙放下盛好杂烩汤的黑面包,迅速脱下身上的本来就不多的衣物,又翻出三个小铃铛并将它们分别挂在自己的两处乳环和一处阴蒂环上,便扭动着一个心形纹身都没有的白嫩大屁股走到杰克前面,开始跳起裸舞。
虽无乐手弹曲伴奏,但三个小铃铛随着她的起舞而发出细小却清脆悦耳的响声,而为锻炼出矫健敏捷的身手而变得比例极为匀称的娇躯则随着这些响声为节奏而舞动,自豪地展示着身体的曲线,逗弄着在场唯一的男性与她们的临时主人。
这是一个有着曼洛斯血统的女奴,没有了面纱的遮挡,完美的瓜子脸蛋、优美的弯眉、丰满的嘴唇和纤细的尖下巴,都呈现于杰克的眼前,配上深棕色的柔顺长发与杏仁黄的美瞳,充满着异国风情。
她腰肢的动作就像流水轻柔的涟漪一样,硕乳抖动旋转,翘臀互相碰撞,像是有人在用力鼓掌一样啪啪作响。
杰克欣赏过肚皮舞,那是他和希蒂在曼洛斯游历冒险的时候,当时那几位舞者尽管美艳得不可芳物,却并非以全裸之姿示人,而是穿长长的舞裙与抹胸,更可惜的是看到一半时就被吃醋的希蒂揪着耳朵从舞台前拽走了,并未能看得尽兴。
可如今眼前的影奴在煽情表演,他却只想起那一天希蒂醋意满满的抱怨与耳朵被揪疼的感觉。
“呵,我只会跳交仪舞真是对不起呢,要不你继续在这里看表演,等我去把魔兽杀完回来交任务时再过来这里找你?”
摸了摸出现幻肢疼的耳朵,女骑士的悦耳嗓音也跟着在脑海里响起,杰克顿时苦笑起来。
可是这个笑容却让起舞中的影奴顿时喜上眉梢,自从与科尔尼分头行动后,这些有幸与杰克同行的影奴也在超额地履行那位传奇盗贼交待的命令,其中便有了这一种在吃饭时间里轮流表演娱乐杰克的规矩,想要借此能被这位未来的公爵看中而抱到床上去。
至于强行钻进杰克的被窝这种事完全没有可行性,不提侵犯主人是一项很严重的违逆犯上大罪,她们也不具备压制杰克的力量——盗贼是速度型武技者,靠着迅捷的速度与出奇不意的攻击,能够击杀力量与防御都超过自己的骑士圣武士,可滚床单这种“贴身肉搏”的对抗,只会是力量更大的一方会获胜。
奈何过去多天以来,不管她们怎么以色悦人、倾力献媚,杰克都对她们保持着一种既不过疏远也不亲近的态度,让她们无可奈何。
眼下杰克却怔怔地看她并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恐怕是自己终于打动了这位如同万山冰山一般的高冷主人。
于是她的肚皮舞跳得更加卖力,像蛇一样的扭动着自己,优美漂亮,赏心悦目,性感十足。
可惜已经结束回忆的杰克只是在默默吃饭,虽然两个月多不近女色的他已经被对方挑逗第三条脚都挺立起来了,但不碰自己不爱的女奴是他的原则。
最终,影奴香艳的肚皮舞结束了,她岔开双腿跪坐于地,那双能够握持利刃挥出致命攻击的纤纤柔荑伸到胯间,掰开蜜唇将被保护起来的花径入口处的粉红媚肉暴露在空气之中,媚笑着向杰克行了一个分穴礼。
回应的是杰克的一个轻轻的点头,然后这位未来的公爵就把手里最后的一点面包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起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让影奴掰开着骚屄愣在原地。
忽然,一声弓弦复位的崩鸣在宁静的森林中爆响,紧接着是某个金属物件被利刃击中发出的铿锵,随后是在树冠里放哨的影奴发出的警示蝉鸣。
营地内所有人不管吃没吃完饭,都不约而同地迅速翻身躲进离自己最近的阴影内,手握着已无声出鞘的利刃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见鬼,这次又被拉尔斯那帮家伙抢先一步吗……趴伏在地上的杰克抬起手肘顶了顶压在自己背上的那具温软肉体,小声道:“感谢你的勇敢和忠诚,但请先从我背上下来好吗?”
“遵命……”如麝如兰的吐息吹拂在后颈上,接着一具雪白的娇躯挪腾到杰克旁边的地面上——正是那位献舞表演的影奴,刚才她奋不顾身地扑了上来,把杰克压在身下,以己身为盾,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身上挂着三个铃铛也能在移动时不发出声响的。
卸下了这具香艳的肉盾后,杰克缓慢地爬到一棵大树后才慢慢起身,潜行不是赎罪女神的圣武士的主修技能,比起已经融入阴影中的影奴们,他这个目标更加“显眼”。
经过紧张又令人窒息的半分钟后,一个手挎短弓的影奴从阴影中显身,手里提一只金属打造的小鸟。
“大人,贱奴打到了这个以前没见过的怪东西,就是它朝着营地飞来让贱奴示警的。”
杰克接过小鸟并问道:“周围没有别的人?”
“没发现。”
“辛苦了,警戒解除。”杰克打了个手势,藏进阴影之中的影奴们重新出现,该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