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兹城塔楼上每一座战争机械都在匠奴们努力操作下疯狂倾泻着弹药,令联军的攻城机械在快速损失,负责推车的母畜的伤亡数字直线飙升,但还是没能阻止联军的盾车终于逼近护城河,宽约五丈的护城河横亘在城墙与攻城部队之间,碧绿的河水深不见底,隐隐可见河底插着削尖的木桩。
早已准备好的上百名联军魔奴在战奴的盾牌龟阵和盾车的掩护下来到河边,举起法杖齐声吟唱,澎湃的魔力从她们体内涌出,在河边汇聚。
很快,多处河岸边的泥土开始颤动翻涌,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揉捏,不断升起拔高。
城墙上的拉尔斯见状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呵,之前都见到法术攻击失效,怎么还想着搭石桥啊,看来杰克他没想象中聪明啊。”
那些被魔力驱动的泥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翻涌升高,不断凝结成坚固的岩石,不过拉尔斯嘴角的冷笑没过一会就凝固了,他发现魔奴们施放的筑城术有点不对劲,这种五环的土系法术在战场上用来填平壕沟、修筑壁垒再平常不过,但令他警觉的是那些泥土翻涌的方向和形态,但此刻河岸边的泥土正在向上翻涌,层层堆叠,宛如竹笋似的不断向上一米两米地生长。
“不对!那不是石桥,是塔楼!他们在用筑城术修塔楼!”拉尔斯意识到那些联军魔奴用筑城术创造的东西很可能是什么东西后,位于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更令他脊背发凉的是,这样的泥土堆砌点沿着护城河边上的联军阵线一字排开,一共十几处。
威廉不是施法者,也没有拉尔斯那样的魔法知识,但敏锐的战场直觉告诉他必须赶紧摧毁这些正在形成的玩意:“传令所有抛石机,别管其他东西,先砸烂河边那些正被魔法催生出来的玩意!”
仿佛是为了印证拉尔斯和威廉的判断,升起的泥土在魔力的作用下飞速变成坚硬的岩石,变成一座座五米长五米宽并且比跟冈兹城的塔楼一样高的方塔,尽管守军看不出方塔内部有什么结构,但已经长好的层楼每一个面都预留了数个十字射击口,塔顶甚至有简易的雉堞,而这样拔地而起的方塔整整有十二座!
塔楼上的配重抛石机甚至没等威廉身边的旗号兵挥舞小旗传令,就已经在各自的匠奴组长的指挥下朝着离自己离近的方塔转向,毕竟这些联军新弄出来的玩意对守军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快,动作快点!”一位匠奴组长嘶哑着嗓子催促,布满老茧的玉掌拍打着抛石机的操纵杆,她身前这座木头与齿轮构成的战争机械足有一层楼高,虽有方便转其转向的底盘,可每次调整方向都需要母畜们使尽吃奶的力气去推动。
六名赤身裸体的母畜肩并着肩,用丰腴的娇躯顶住扶杆,在监工女奴的皮鞭下拼命向前拱。
她们的脚掌在石板上打滑,汗水顺着裸背流淌。
每一次鞭子落下,雪白的肌肤上就多出一道血痕,戴着塞口球的她们便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更加用力地蹬踏地面。
其他匠奴都等不及抛石机的方向调整好,就爬上抛石机上根据经验调整配重箱里的重物,只求在尽可能短的时间扔出石弹摧毁这些方塔。
城头一些守军弓箭手也顶不住这份压力,调转弓弩的方向,将箭矢射向方塔,不过羽箭和弩矢落在塔身上都无一例外地被成形的岩石外墙弹开。
紧握着望远镜的拉尔斯明白到他的军队已经来不及摧毁这些方塔,只求他的战奴在接下来的损失能够减轻一些——他看不见方塔背朝城墙那一面是什么结构,但能看到方塔四周的联军弓箭手源源不断的涌往那里,随后方塔外墙上预留的射击口里很快就有羽箭从里面射出,到了最后连方塔顶层也有弓箭手涌出,从容地张弓搭箭射击本来投石车难以够到的抛石机和弩炮。
显然这些方塔内部在生成时预留了楼梯,而底座背朝着城墙那一面则是让弓箭手进入塔内的大门。
然而他了解到方塔的结构和用途,却不见得能帮助把已经发生倾斜的战场天平扶正。
“注意找掩护!”城头上旬女们和百姬长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而方塔各处射击口内射出的羽箭越发密集。
与城下仰射需考虑抛物线不同,方塔内的联军弓箭手现在成为以高打低的一方,透过十字射击口可以轻松看见所有没缩到城垛后面的倩影,然后如同在猎场打火鸡那般将羽箭钉入她们的娇躯。
一具具穿戴着比基尼战铠的健美娇躯被羽箭射翻在地,一朵朵嫣红的血花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
“举盾!都给贱奴举盾!”旬女们嘶声力竭地呼喊,但她们自己也在箭雨中左支右绌。
一面圆盾被连续三支箭击中,吓得那名战奴不敢把盾牌放下,却没注意到水平方向的一个射击口内飞来一支羽箭,贴着圆盾的下沿扎进她钢铁胸兜没能覆盖的肋下,令她握住箭杆痛苦跪地,盾牌哐当坠地,露出后面更多惊慌失措的俏脸。
需要持弓射箭的弓箭手没法拿起盾牌保护自己,只能弯腰缩身躲在城垛后面,抓到机会才探身出去回射一箭,奈何方塔每一层都有多个射击口,只要守军从城垛后面现身,总会有箭矢从意想不到的方向射来,要是来不及躲回掩体后面便是被一箭射翻的下场。
在这种接近单方面挨打又几乎无处可逃的环境下,许多战奴都惊慌失措,而天生胆怯懦弱的母畜就更加不堪。
虽然在战斗开始前,大部分充当辅兵的母畜已经赶回城下拴好,但仍有一部分母畜留下,她们一部分派到塔楼上,拴在抛石机和弩炮的扶杆上,充当给这些战争机械调整方向的活零件。
另一部分分派到城墙上,等到联军填埋护城河时帮助扔东西下去砸人,如今她们如同无头苍蝇那般在城墙上四处乱叫乱跑。
“啊……”一名母畜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流矢擦过肩头,鲜血迸溅。
她本就被四处横飞的箭雨吓得魂不附体,这一下更加慌神,她的脚板踩在血泊中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向面前那口正烧得滚沸的大锅。
“呀啊!”丰腴娇嫩的肉体与炽热的金属相碰后,便是滋滋作响的皮肉焦香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弥漫开来。
母畜的体重并不重,但她的摔倒造成的撞击足以使铁锅轰然倾覆,使锅里混合了沥青、油脂和粪便的金色汤汁泼洒开来,这种液体在煮沸后不仅滚烫灼人,更带着致命的毒性与恶臭,在这一段城墙的地面蔓延出一片金黄色的死亡之潮。
最先遭殃的是离大锅最近的那几个母畜。
她们甚至来不及尖叫,沸液便已溅上她们赤裸的双腿和腰腹。
皮肉在接触的瞬间发出嗤嗤声响,如同将生肉投入滚油,雪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泡,继而溃烂脱落,露出下面猩红的肌肉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嚎短暂撕裂了城头因战斗产生的喧嚣。
一个母畜低头看见自己双腿上的肌肤正在像融化的蜡像般淌落,吓得魂飞魄散,踉跄着想要后退,脚跟踩在滑腻的金汁上,整个人仰面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石砖上,后脑顿时涌出暗红的血液,与金黄色的沸液混在一起,冒着热气往低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