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语:本来预计是至少把学院卷写完再放出来的一个平行世界剧情线,但《母亲来信》的第六章中出现的赛马剧情让一些读者姥爷产生了某些错误的印象,只好把这几章以母马为主线题的章节先挨个放出来,让大家看看贸易联盟的正式赛马是个什么情况。
世界线分歧点:为了总督的宝座,杰克更加“理性”地放弃了希蒂,让克莉丝蒂他们的阴谋落空,但念在两人过去的爱情份上尽力为她争取了一个“宽大处理”,让西蒙如愿以偿地买下她当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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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热带的贸易联盟基本上只有春夏两季,一些更南方、更靠近赤道的岛屿干脆全年时间处于火热酷暑的夏季。
这里所谓的冬天,不过是全年时间中气温稍微凉爽的两三个月,像是赛马、比武大会、猎狩季等需要剧烈运动的大型活动一般都安排在这个时候举行。
今年的十二月,戴奥亚尔岛的女王港又迎来两年一度的赛马大赛,还不是只局限在女王港本地的比赛,而是集合了戴奥亚尔岛各地赛马比赛中胜出冠军而进行的全岛大赛。
当时间来到午后两点左右的时候,结束午休又有点闲钱的居民纷纷走出家门,带着奴妻奴妾和子女,或以步行,或乘搭马车前往运动场。
他们渐渐汇合成一股股人流,最终汇聚到向本城的运动场。
四辆车门涂画着卡利厄罗家族的人立跃马纹章的马车在这些人流中间见缝插针地穿行,绕过了人流涌动的四个方向的大门,终于停在一处举办方预留给参赛者们的侧门外。
这扇有些窄小的侧门外已经停放了上百辆马车,每一辆的车门都涂画着某个贵族家系或者大型机构组织的纹章,显然已经有些参赛者提前到达了。
这使得驾车的车夫女奴极为拘谨,小心翼翼地驱策着拉车的母马,在迎宾女奴的指引下停进了指挥的泊位,生怕刮蹭到那些昂贵的车辆。
先抵达的那些马车,不管是拉车的母马还是驾驶位上的车夫女奴,都饶有兴趣地盯着这四辆“新来者”,想看看今年卡利厄罗家族的参赛选手和竞赛母马会是谁。
首辆马车一停稳,车夫女奴迅速下车打开车厢的门,跪地弯腰,以自己的裸背作为乘客下车的脚踏。
一只纯黑色的亮漆长靴从车门里伸出,踏在车夫女奴的裸背上,随着长靴鞋跟扣地的咔哒声,一个大约十岁出头的黑色短发少年从车厢里缓缓走出,其衣着也跟他的发色一样,黑色的丝绸马裤、黑色的燕尾风衣、黑色的马甲,只有从领口处才能看到打底的白色衬衫,他的右手拽着一条金色的链子。
等他完全走到地面时,被链子牵着的女奴才从车厢中走出,在这瞬间中,所有盯着他们的车夫女奴和母马都被突然闪烁一下的金光晃得不得眯起眼睛,皆因那个女奴那头及腰金发受到太阳的照射后居然反射出熔金般的璀璨光芒。
“哗,好美丽的头发啊,为什么贱奴的金发长不出这种光泽的呢。”一个同样长着金发的车夫女奴抚摸着自己的发丝幽幽地抱怨着。
“她就是今年卡利厄罗家族的参赛母马吧?好帅气喔。”一个手脚纤细、身材苗条的女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女奴经过充足锻炼而养成的健美娇躯,尤其是肚子上那四块隐隐可见的结实腹肌。
“又有剑盾纹身又有名号,这样的母马实力一定很强,唉,可惜不能进去看比赛啊。”
“名号是……‘闪光冠军’?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号。”
围观者们的窃窃私语不可抑制地勾起希蒂的某些回忆,令她出现短暂的失神,而察觉到她停下脚步的西蒙却以为她是被运动场的宏伟所震撼。
“啊,希蒂姐姐,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它可是全岛最大最漂亮的运动场,能够进入这里参加比赛就是一种对实力的肯定。当然,我更期待和你一起在这里登上颁奖台。”
“贱畜必将不会令主人失望。”回过神来的希蒂操起作为一匹竞赛母马的外交辞令回应主人。
“嗯,很有精神呢。”西蒙满意地踮起小脚跟,摸摸希蒂头顶柔顺似水的金发,“走吧,准备的时间可是很有限的。”
这一人一马走向侧门的同时,后续的三辆卡利厄罗家族的马车也停好了,七八个抱着大小不一的箱子的床奴、一个肩挎药箱的神奴、三个背着装满各种修补工具的匠奴和两位卡利厄罗家的追随者家臣分别从这三辆马车中跳出,紧紧跟随在西蒙和希蒂的身后,毕竟赛马虽然是骑手和座骑上场跑一圈就结束的运动,可是为骑手和座骑能够在最佳状态下投入比赛,则少不了一支专业的团队在场外提供支持。
刚走进侧门的阴影内,负责接待的运动场侍女便迎了上来,当西蒙表明身份后,侍女引领着他们一行来到运动场第一层的某个准备区。
这里由许多一个个空间不大的房间组成,大部分房间已经有人占据,全是来参加比赛、正在更衣换装的母马和主人,以及提供支持的仆从。
由于是正式的比赛,希蒂这一路看到的母马都有马头纹章,个个身材健美、四肢发达,有不少不是阴埠上刺有名号,就是肩膀有马系名称,甚至看到了诸如艾尔西斯马、恰斯金马等戴奥亚尔岛本地培育出来的著名母马,全是极有实力的专业选手,这使得她不禁有些担心自己这匹出道还不到一年的“年轻赛马”能不能在这次的比赛为主人拿个好名次。
而有些回头打量他们一行人的部分母马,当看到希蒂肚子上没有奖杯纹身,肩膀上又没有马系名称,甚至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轻蔑,仿佛在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快回家吧,别给你的主人丢脸”,这也是希蒂来到贸易联盟当女奴以来所没体验过的待遇——在过去,面对一般的女奴,她不用脱下丁字裤露出阴埠上的名号,光是巨乳上的剑盾和羽毛笔纹身,就足让对方自惭形秽。
侍女把他们带到一个仍空置的房间后,便道:“西蒙大人,半小时后就要进行场次抽签,任何准备工作都请抓紧,还有,请问哪位大人跟贱奴去办事处登记报务一下呢?”
“西蒙少爷,这事交给我吧。”一位男性家臣主动接下这活。
“交给你了,加金叔叔。”西蒙点点头,就抬手一招。
卡利厄罗家族的女奴们马上冲入房间,把抱着箱子放下并打开,翻出里面给希蒂使用的赛马行头,开始为希蒂穿戴起来——身为母马的希蒂平时只有奴隶三件套、马尾肛塞和乳环阴蒂环。
见到侍女们拿出款式堪比正规骑士板甲的钢铁护胫、护手等零件往自己身上套,希蒂尽管展开四肢让她们帮自己穿戴,仍压抑不住心中的疑问。
过去的比赛中为了追求速度,西蒙只让她穿着装饰性薄纱上阵。
“主人,贱畜不是质疑您的英明决定,可是穿上盔甲会降低贱畜的速度和体力的。”
“是会降低你的速度,不过这套骑装已经是经过许多年的赛马实战验证过的,在满足防护的需求同时将对母马的影响降到最低,要不是比赛禁止使用魔法装备,我还想找人打造一套加了多种防护法术和回复法术的附魔马铠。”西蒙解释道:“我们要进行的比赛不是过去那些过家家游戏,而是涉及动辄上千金佛里的奖金和赌注的大赛事,还关乎代表戴奥亚尔岛参加全国大赛的资格,有些家伙为此可以干出任何事情,我可不想姐姐你出现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