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拂着树木的枝桠沙沙作响,繁星点点的夜空宛如黑夜女神那件镶嵌了无数宝钻的黑绸斗篷,本应是万物沉睡休息的时间,栖鹿林内的一个矿场却处于热闹的气氛之中,因为矿场内的母畜们都为这一天兴奋不已——矿场的主人以及她们的主人西蒙先生从外面请来了一些年轻力壮又帅气的主人给她们配种,但名额有限,只有被选中的母畜才能被带去庄院获得主人们的宠幸。
身材健美又一丝不挂的母畜们聚集在睡觉的窝棚外面,她们身上只有奴隶三件套用以掩体(项圈、接上链子或铁棍就能变成手铐脚镣的手镯和脚镯),当凉嗖嗖的夜风吹过这些白花花的娇躯,总会令她们下意识地猛颤一下,但是夜晚的寒冷阻挡不了她们此刻的热情,满脸兴奋的她们围拢着一口摆在空地上的木箱,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箱子上的书奴。
书奴拉长着嗓子高声唱读被选中的母畜的名字,母畜们知道她叫洁西卡,但面对着其它女奴和母畜的时候,她总要对方称呼她作“首席会计”,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西蒙先生的得力助手似的。
此时她也很努力地让自己威严满满,那神态倨傲得宛如一位为女神宣读神谕的天使:“海莉娜、芙丝翠儿、雪伊、安娜……”
莉莉竖起耳朵,认真地聆听着书奴的高声唱名,希望下一个被喊出来的名字就是自己的。
旁边几个年龄相仿的母畜好友垂首低头、双手合什抵在下巴上,喃喃念着“女神保佑、女神保佑”,大概希望借此得到赎罪女神的眷顾,让她们成为被选中的母畜之一。
“……莉莉,好了,所有叫到名字的母畜跟我来。”说完书奴收起卷轴,她的跟班母畜在木箱前五体投地,搭成一个人肉梯级,好让她无须有失体面地直接跳到地面。
“唉……”一阵自来落选母畜的失望叹息随即响起,而获得的母畜们几乎每个都欢呼着原地跳起来,并迅速小跑至书奴的身后,跟着她走向矿场的大门。
“啊,等等贱畜……”原本还想安慰一下好友的莉莉见状吓得连忙快步追上,生怕自己因为没跟上队伍而被丢下,从而失去今天的获宠资格。
来到矿场的大门口,等候在此的战奴拿起绳子将母畜粉颈上的项圈串在一起,然后把母畜们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捆绑成漂亮的龟甲缚,又把每一个母畜的嘴巴用塞口球塞上。
莉莉和其它母畜同伴一样在整个过程中安静如鸡,任由战奴摆布,当塞口球递到面前,她还主动张开檀口咬住这个刑具,这一切如同去世的母亲对她的教导那样天经地义。
母畜是贸易联盟中可谓最温顺乖巧的家生女奴,她们大部分自出生起就被关在农庄、种植园、伐木场、矿山等需要重体力劳动的封闭式工作场所内,能够接触的人非常有限,又从小由神奴和祭司灌输赎罪女神的教义,培养对主人、对男人的忠诚,一生基本上被限制那个小小的工作场所内,出生、成长、工作、配种、生下新的母畜,然后死去。
因此她们几乎不会反抗,也想不到有反抗这个选择,但是经常重体力劳作的关系,她们往往有着毫不逊色于战奴的强悍体魄,使得主人对她们并不放心,以围墙限制其活动范围,派战奴监视并在需要时进行武力镇压,凡是需要走出围墙,一律捆绑打包,生怕她们逃跑或暴起伤人。
所有母畜都完成捆绑后,战奴打开一扇小门,书奴洁西卡便握起绳子穿过小门,被绳子牵着的母畜们则顺从地跟着书奴前进,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丝不挂的她们宛如一头头正被领去屠宰场的待宰母猪。
莉莉亦步亦趋地跟着前面的同伴,同样打量着矿场围墙外的一切,因为这是自她出生以来第一次走出矿场的大门。
四周的建筑物与围墙内的截然不同,哪怕最简陋的也是木石结构的平房,完全不是母畜们住的破烂草棚能够媲美的存在,而一幢石砖砌成的三层小楼活像王者般矗立平房的中间。
这就是妈妈说过的主人的宫殿吧……看着那幢只算有点气派的小楼,莉莉不由兴奋得满脸通红,步子也迈得快了,还不小心撞到前面同伴身上。
“呜?”“呜!”撞在一起的母畜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弄成整个队伍停滞了一下。
“搞什么?皮痒了吗?”察觉到后面动静的洁西卡不耐烦地转头一望,气冲冲地过来抡起鞭子对着莉莉和被她撞到的那个母畜各来一下。
啪啪的两个鞭打肉体的闷响与母畜痛苦的呜咽顿时响起,随后重新恢复秩序的队伍继续前行。
尽管被鞭子抽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痛,但莉莉看着小楼敞开的大门,以及里面流泻在外面的灯光,妈妈对自己描绘过外面世界美好的声音又开始在耳边回荡……
“莉莉,贱奴的女儿,其实贱奴原来不是母畜,你也不应该是母畜,如果当初我没有不小心让小主人摔伤的话……在矿场的围墙外面,往北面走上十几里,那里有一座比矿场要大十倍的城镇,知道什么是城镇吗?就是住着好多好多人的地方,不止有母畜,也有女奴,更有拥有她们的主人……”
每当妈妈说到这里时,她总是忍不住追问:“那些女奴和母畜能和主人住在一起,那她们每天都可以得到主人的宠幸,不需要等待轮选吗?”
而妈妈的回答也永远是相同的:“不需要啊,主人在每一天夜深后把中意的女奴放到床上,将种子洒进她们的肚子里,好让女奴们孕育主人与女奴的爱的结晶。她们是女奴中最幸福的,可以穿上漂亮的比基尼,披上围肩,甚至佩戴乳铃和阴蒂环等待漂亮的饰物,不用整天光着身子跑来走去,可以到驯奴学院里读书学习知识,可以吃到比昆虫碎肉乱炖更加美味可口的饭菜……”
这时莉莉又总会追问那个她完全无法想象出具体概念的城镇里的各种细节,妈妈也总是不厌其烦地逐一解答,最终妈妈都会以一种流传在母畜之间却几乎没有母畜见过的待遇为故事的结尾:“如果哪个幸运的女奴生下了小主人,那么她可以在小主人十五岁成年的时候由小主人亲手贩卖,成为另一位主人最宠爱的女奴,当她活到四十五岁后就会在祭司的祝福下,在主人的注视中登上高台,由战奴的长剑斩下脑袋,送到万颅塔内永远保存起来,让她美丽的容颜可以给后世千千万万的女奴母畜瞻仰。”
那个名叫城镇的地方如此美好,莉莉自然萌生向往,常常询问妈妈要怎样才能搬到城镇里居住,可妈妈怜惜地一边抚摸她的小脑袋一边安慰:“快快长大,在配种中被选上,然后生下一个小主人。”
妈妈,我终于到十二岁了,现在被主人选去配种,请问保佑我……莉莉终于从回忆中抽离,发现自己的双眸已被泪水朦胧,想用手揉下眼睛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龟甲缚。
她跟被带出来的母畜们已经来到小楼内的一处浴室内。
这里的设施非常简陋,只有一处用砖头围砌而成的大水池,通过连接在室外某个取水设施的管道,将源源不断的清水注入池中,但对于过去只能在矿区围着水井打水擦拭身体的母畜们来说,这样的条件已经算得上奢华。
洁西卡没有废话,抬起纤手指着水池:“进去。”
母畜们挨个挨走进水深没至大腿的水池内,包括莉莉在内的好几个母畜还犹豫着要不要跪下来。
但没等她们再胡思乱想,几个身穿比基尼的床奴拿着肥皂走了进来,开始为她们擦拭身体。
换作是大陆诸国上那些相对正常的女孩子,多半已经变得不自在,然后需要助教的各种犯贱讨打的口头羞辱、威胁训斥,甚至要甩个几个耳光,才能让她们完成这么简单的清洁身体,再加上女孩们的内心挣扎与欲拒还迎的纠结,前前后后就能拉扯出上万字,足以令读者想顺着网线过去把作者打死。
但在贸易联盟这里,母畜们只会安分乖巧地任由床奴对自己上下其手,还能在对方上下其中发出舒服满足的呻吟——作为女奴中最底层的存在,能够得到别人的服侍而不需要自己动手,这简直不可想象的优待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