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从来不是什么适合居住的地方,哪怕是联盟贵族罕马尔家族的大宅的地牢也是如此,对于拉蕾娜来说,这里也就比利普特贩奴商会的地牢没有老鼠并且走廊上有魔法灯提供二十四小时照明。
经过最初的恐惧,又连吃了三顿肉排黄油不缺的美味大餐之后,拉蕾娜干脆躺平摆烂了——被戴上了禁魔环的她在一年前刚被贩奴船送上岸的时候,都逃不出那个木制仓库,现在更不可能逃出魔法禁门加上三重物理铁锁的地牢,哪怕她成功破解了地牢的大门,逃到地面了,还要在没有潜行技能的情况下躲开大宅内巡逻的战奴和炼金傀儡。
“看来是没希望回家与克里夫他们团聚了,不知道那个托兰德会把我炼制成活木偶后让我当什么家具呢,如果是摆成倒立的姿势,在骚屄里插着蜡烛当人体烛台,好像也挺好玩了,可惜那时候我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不对不对,我怎么会对当人体家具这么兴奋,拉蕾娜啊,你振作点,你可不是那些在妈妈肚子里就注定要当女奴的家生奴啊……”
摆烂一念起顿感天地宽,躺在囚室的石床上的拉蕾娜卸下了变成人体家具的恐惧后,其思绪便在百无聊赖的等待时间中迅速扩散,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对于这样的命运甚至有点期待……毕竟以前看过的色情小说里,为了爱情和主人而自愿献身赴死的女主角也不少,但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人制作成物件后还活着的情况,却是没有的。
这种“从未见识”过的经历,让她身为施法者的好奇心与求知欲开始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哪怕是以托兰德的实验原材料的身份为代价,来换取了解这新奇的炼金术和被变成活木偶的体验也在所不惜。
三天后,囚室外面的走廊响起一阵脚步声,在石床上快躺到腰酸腿疼的拉蕾娜懒洋洋地站起,来到房门后面,盯着门底部的活动板,等着盛有丰富饭菜的托盘从这里被推进来——尽管“命不久矣”,可她不得不承认,自从第二次海难当了女奴以来的快两年时间,这几天里的伙食待遇是最好的,肉排黄油白面包都不缺。
然而活动板没有打开,反而在一阵掏钥匙的声音过后,囚房的铁门应声打开,几个战奴走了进来。
拉蕾娜看见其中一个战奴手中的绳子和塞口球等束缚用具,便问道:“诶?是带贱奴过去做成活家具吗?”
“是呢,主人又要做实验了。”战奴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身材丰腴的外来奴,对她居然没露出害怕恐惧大感好奇,“你好像不害怕呢?”
“回姐姐们的话,贱奴不害怕是假的,只是以前没见过这种炼金术,想到呆会就要近距离亲眼见证,有点小兴奋。”拉蕾娜说着旋身背朝战奴们,一双藕臂主动放到后腰上平行交叠,方便战奴呆会捆绑自己。
“这可真是稀罕,以前每次来带魔奴去主人的实验室,哪怕没有哭哭啼啼,也像失去了魂似的,像你这样想赶着去的还是头一回见到。”一个战奴一边捆绑拉蕾娜,一边笑道:“再说你还是个外来奴呢,应该比家生奴更害怕这种为主人献身的事情。”
“嘻嘻嘻嘻……事实上,很多外来奴不也勇敢地参加了首卖日和告别日嘛,一旦接受了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拉蕾娜看着对方在自己的娇躯上飞线走绳,很快便把她的两颗硕乳勒住扎紧,双手也牢牢地被固定在后腰,变成一个标准的后手交叠缚。
“要是宅里的女奴都有你这样的觉悟,我们和管家可就省心多了。”战奴说着拿起塞口球举到拉蕾娜面前,“来,张嘴。”
“啊……嗯……”拉蕾娜顺从地张开檀口,然后让对方将塞口球塞入并为她戴好,接着把一条链子系到她的奴隶项圈前面的圆环上,战奴们便牵着她走出囚房。
拉蕾娜顺从地跟随着战奴们走出地牢,回到地面后也没什么停留,就被牵着走过几道走廊,来到大宅的一扇左右打开的黄铜大门前。
为首的战奴刚敲门,向门后的人进行通报时,她已经嗅到从门缝中渗出的腐败味道,那是血藤汁的气味,施法者制作魔法卷轴时不可缺少的一种墨水。
等到大门头顶的扩音法阵响起托兰德让她们进去的回复,大门朝内自动打开的瞬间,拉蕾娜终于看到了久违的景色:被各种烧杯、试管和手稿堆满的长桌,摆着各种典型和研究记录的书架,占据整面墙壁、分割成一个个装满各种魔法材料的小抽屉的材料大柜,凿刻在地面上的复杂的法阵……这种实验室的布局让她感到一股久违的温馨感,而一个男人正趴在地上用着刻刀和炭条修改着法阵。
“留下她你们就可以走了。”托兰德头也不抬地说着,继续修改着法阵,那副认真而专注的表情,让拉蕾娜一时失神,那是过去在国立魔法学院里从导师和师兄们脸上才看到的表情,此刻却出现在这个男人脸上,使她很难把那一天在奴隶市场上见到的那个宛如弱智一般的地主家傻孩子联系到一块。
实验室的铜门在身后合拢,留下拉蕾娜和仍在趴地刻阵的托兰德。
魔奴圆润富有肉感的大腿无意识互相摩挲,一道透明的水线从肉蚌的粉色肉缝中缓缓渗出,最后滴落在地上。
她明白等到托兰德修改好法阵,就是自己被炼活木偶的时候,恐惧还是本能地涌上头心,可亲身见证未知知识的兴奋又令她对此充满期待,甚至有些想催促托兰德快点完成法阵。
唉,我啊真是贱呢……拉蕾娜苦笑了一下,继续乖巧地站在旁边,注视着托兰德完成他的工作。
“好啦,搞定,小乖乖,过来。”随着占据了实验室空地的法阵被涂上最后一笔,变成一个完整的环形图案后,托兰德终于把手中的刻刀和炭条抛到旁边的长桌上,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从地上爬起,看向拉蕾娜。
拉蕾娜顺从地走到托兰德面前,然后被对方牵着带到法阵的中央,那里是一块比四周地板要稍微高起一寸的圆形小台,面积刚好足够一个成年人盘腿坐在上面,而小台的中心是一根与地面相连的粗大的假阳具,关键是这假阳具是秘银铸造并且表面镂刻着很复杂的魔力回路,明显不是一件故作高超的情趣玩具,而是维系整个法阵系统的一个重要组件,只是出于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打造成假阳具的模样。
“主人,贱奴是要坐到这根假阳具上面吗?”拉蕾娜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同时岔开双腿对着假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对呢,小乖乖。”托兰德晓有兴致地看着拉蕾娜自发的主动,“你知道以前的魔奴被带进这个实验室,都会吓到魂不附体,站都站不稳吗?”
“不知道呢,主人,但贱奴可以想象……”此时拉蕾娜的蜜穴已经压在假阳具的龟头上,随着她继续沉下身体,龟头在她自身体重的作用下轻易顶开了蜜唇的防护滑入花径。
尽管已经做好了吞入异物的心理准备,可假阳具的入侵还是让她的黛眉狠皱了一下,打断了正在发送的眼语,不过得益于花径已经变得湿润,她的蜜穴很轻松地吞下这根秘银玩意,“……贱奴跟她们不一样,贱奴想亲眼看看您发明的这种法术仪式,想用身体感受这种法术起效后有什么感觉。”
“喔,你能够理解我这了不起的爱好,真是太好了。那我就不给你上定身术之类的束缚法术了,等我一会,还有几个仪器要校准。”托兰德转身跑去调试法阵外面的一个装置。
“唔……”由于塞口球堵嘴,发不出声音的拉蕾娜没办法继续用眼语与背朝自己的托兰德交谈,实验室只剩下这个炼金师调试仪器时弄出的金属摩擦声,单调贫乏,又让她有种怪异的紧张感,不由得联想过去看的色情小说里,一些女主角在刑场等待斩首时,刽子手站在她们身后用油石打磨斧头的描写。
虽说被炼成活木偶和身首异处的死亡很不一样,但这种聆听着行刑者做准备工作并等待最后时刻来临的情况却是一致。
想到这里,拉蕾娜觉得自己的花径变得更痒了,又不敢直接套弄被自己吞入体内的秘银假阳具来消解,只好轻轻扭动雪臀让花径与假阳具互相摩擦产生一些快感。
“完成了,来吧,小乖乖,成为我的收藏品……”调试完所有仪器的托兰德转过身来盯着法阵中央的拉蕾娜,奴隶市场上那个因捡到中意的玩具而兴奋的地主家傻儿子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随着地面的法阵最外环的第一圈回路绽放出紫色的荧光时,拉蕾娜的双腿开始发麻,于是她明白转化开始了,便在保持对自己身体各处的感知,同时盯着盯着天花板的星轨图,试图冥想平复变得剧烈起来的心跳,可是星轨图中那些镶嵌在石膏里的陨铁碎片却突然扭曲成嘲笑的鬼脸,就像归来节中从墓园逃出来的怨灵。
“小乖乖,放轻松。”托兰德来到拉蕾娜身旁,将某种冰凉的膏体涂抹在她的太阳穴,药草味里混着腐肉的气息。
拉蕾娜突然意识到这是用墓地苔调配的镇静剂——通常只给因体内魔法失控而陷入狂乱状态的施法者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