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蒂与杰克来到首都岛两周后,便接到了一封来自克劳家族的请帖,邀请二人参与晚宴和之后的“游乐活动”。希蒂在晚宴之后的“洛曼斯游戏”中惊险取胜,赢得了许多贸易联盟贵族都梦寐以求的向金精灵女奴希雅提问的机会。)
……………………
“你为什么会如此,呃,服从?不,是温顺呢?”面对着这位曾在女王港的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珍惜女奴,希蒂在心中嘟囔了好久,终于选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如果贱奴没记错的话,你们金银精灵,应该是非常……”
“鄙视其他种族?例如蔑称你们人族为无毛猴子?”对面的金精灵翻眨着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毫不遮掩地笑道,“如果是在200年前,贱奴肯定也还会如此吧。”
“但这一切都在那个沼泽地里被改变了。”伴随着一丝颤音,眼前的精灵身上突然聚集起了一丝诡异的魔力,正如数年前在女王港上相遇过的那次一样,不带有一丝一毫的高贵与优雅,反倒是充满了一种野蛮与粗俗的魔力充盈着她的身体,染红了她的眼球,黄绿色的幽光甚至点亮了她那本来白净如冰霜的雪肤,在上面刻出了各种下贱与淫荡的纹路。
“同行的一共有126名洛曼斯女奴,走到沼泽便已经死去了40人,那个最受豺狼人们欢迎的姑娘,还没走到一半,便被他们生生地肏烂了阴道,贱奴看着她哭号着试图求那个豺狼人救她,但她最后只是变成了晚上汤锅里的数块肉。第三年的入族仪式上,只剩下60名不到的女奴了。我们被绑在一起,豺狼人的老萨满在我们身上画上各种下流的符号,逼着我们喝下用豺狼人的精液,尿液,泥垢以及沼泽里的草药熬成的汤汁,然后贱奴就得到了一个新的名字。”她仿佛回想起什么了似的看了看西北的远方,然后自嘲似的说到,“阿玛扎,意思是尖耳朵的便器奴隶。”
“抱歉,贱奴无意……”
“没关系的。都已经过去200多年了啊。”眼前的精灵眨了眨自己的美眸,那里的红色逐渐消去,高雅的蓝色正重新取回控制,“在第五年,贱奴被穿好了3环,当做一份同盟礼物,送给了碎石部落的小地精们。贱奴被绑住双臂,塞住嘴唇,地精部落的首领骑在贱奴的背上,贱奴成为了它的母马,也是它的部落的便器。他们欢呼雀跃着这份同盟的成立,而贱奴却只能麻木地庆幸,自己能从那些吃人的豺狼人的女奴圈里活着走出来。”
“这之后,贱奴试图杀死每一个从贱奴肚子里生下的混血杂种,贱奴不能让这些混血的玩意继承我们金精灵的魔力!但是在第七年,这帮小地精们,终于还是发现了贱奴的秘密。部落的巫医们把贱奴四肢对折地绑了起来,塞进了一个用大王花的藤条做的小笼子里,不给贱奴任何吃喝,只是每天定时用一根棍子捅贱奴的下体,然后收集那些贱奴的淫水。就这样过了7天7夜,当贱奴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甚至连哀求声都无法发出的时候。终于,巫医们端着一碗冒着泡泡的恶臭的液体来到了贱奴的笼子前。”
“那个液体是?”
“是最为险恶的陷阱,最为歹毒的毒药。”
“第一口喝下去,贱奴便感到自己身体像着了火一样的难受,全身的魔力回路都在燃烧,在愤怒地咆哮。它们在高呼着拒绝这个液体。贱奴需要水来降温,去抚平暴走的魔力回路。贱奴不想喝这个!但贱奴只有这个!”
虽然身为一名武技者,希蒂自己是和魔法,魔力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太多的缘分。
但原先基尔德的完善的骑士对战教育让她清楚地知道一名魔力暴走的施法者会有多么痛苦,尤其是魔力量越大,魔力回路越多的施法者。
一旦暴走,那份痛苦甚至足以令他们咬舌自尽。
“就这样,贱奴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循环。每当喝下巫医们手中的液体,贱奴便会浑身燥热,试图寻找任何液体来熄灭这场灾祸。但贱奴眼前能喝的却只有这一碗让贱奴痛不欲生的巫毒药液。明明知道不能喝,但贱奴却只能为了那入口时的一丝丝错乱的抚慰,而大口吞下这歹毒的陷阱。”
“终于,那一碗恶毒的药液还是被贱奴喝完了。贱奴的魔力回路也痛苦到了极点。贱奴只能高喊着,杀了贱奴,杀了贱奴!以至于贱奴看到巫医们手中的那把黑石刀,就像看到救星似的,一头就像撞上去,以求解脱。”
“但这些歹毒的小家伙们怎么可能让贱奴就这么死掉呢?贱奴被一拥而上的战士地精们压倒,拉开四肢,然后绑好在部落的祭祀石台上。巫医们一边嘟嘟囔囔,一边用黑石刀在贱奴身上不断刻出纹路。”说着,她愤愤地摸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些刚刚褪去魔力的亮光,正在渐渐隐去的纹路,“贱奴能清楚地感受到父神的恩赐正在逐渐抛弃贱奴,一股低俗的,野蛮的,暴力的力量正在逐渐占据贱奴的身体。而贱奴,已经连求死的力气也没有了。”
“当贱奴终于被允许从石台上下来之后,它们褪去了贱奴脖子上那个戴了7年的禁魔环,贱奴试图用魔法反击,但父神与圣树都抛弃了贱奴,贱奴原先的力量荡然无存。”
“这时,贱奴的主人,部落的酋长,拿着一根散发着黄绿色幽光的棒子,在贱奴头上狠狠地敲击了一下,然后下令道,跪下,阿玛扎。”
“贱奴的脑海里顿时传出一个无法抗拒的声音,服从你的主人,奴隶。贱奴想反抗,贱奴想就这么站着,这样子它们就会因为贱奴的无礼和反抗而一枪捅死贱奴。但贱奴没办法,那个声音是如此强大,贱奴扛不住这份压力,贱奴只能跪倒在它的脚边,像个贱奴曾经在马士革见过的女奴一样,亲吻那双满是泥污,散发着臭气的小绿脚。它们的改造成功了,贱奴所有的一切都抛弃了贱奴,只能服从与这些控制着贱奴的魔力回路的主人。”
“这……”听完这些,就连希蒂也不禁倒吸了好几口气,她曾经以为,对一个女奴来说,贸易联盟的这些调教师们便已经是世上最可怕的存在了。
但是现在一看,在大陆西北边的那片沼泽里,还有着比联盟调教师更可怕的存在。
“第十年,那个痴情的傻瓜终于还是带着那个黄铜趾环找到了贱奴,一个地精的繁殖母马奴隶。然后用十套铁制刀剑和四十袋面粉便买下了马上要被送到放血台的贱奴。然后带着贱奴回到了这里。”
“贱奴的武器和装备,已经成了洛曼斯苏丹的战利品。贱奴的荣耀与尊严,已经消散在了沼泽地的烂泥里。甚至就连那父神和圣树赐给贱奴的天生的赠礼,也已经被那些地精们给剥夺了。”不知什么时候,眼前的金精灵又重回了刚开始的那副稳重的模样,她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从台子上的首饰盒里取出了一根头绳,将刚刚因为解放魔力而散乱了的头发重新扎好,“圣树王庭的荣耀守卫,希露菲尔达·露蒂维雅已经死在了洛曼斯大叛乱里了。现在这里的只有杜恩家的尖耳朵女奴,希雅·阿玛扎。”
“抱歉。贱奴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毕竟在刚刚的游戏中你也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片岛国的理由告诉了所有的人嘛。很公平的交换。”面前的金精灵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调皮地在空中摇了摇,“那么,准备好你的第二个问题了吗?”
“你刚刚说,你成为了地精们的母马。也就是说和联盟的那些养马场的母马一样是吗?”
“怎么可能呢?”眼前的精灵面对这个问题,笑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过了一小会儿,才擦了擦眼角,然后轻轻地摸了摸自己左侧的小腹,接着解释道,“地精们的母马,可不像联盟养马场里的母马那样,分门别类,接受训练。但本质仍然只是过着马奴生活的人类。”
“在地精们和豺狼人们举行完仪式的第二天,酋长便迫不及待地骑在了贱奴的背上,绕着整个部落的营地转了三圈。期间每一个遇上的地精都可以对贱奴捏捏贱奴的奶子,抠抠贱奴的骚屄,然后把它们的小绿拳头给塞到贱奴的菊穴里。贱奴没有办法抵抗,只要稍微表现出不乐意,贱奴的主人就会使劲拽住贱奴的缰绳,直到贱奴快被勒的翻白眼才停手。当然,一路上贱奴遇到了更多它们的母马,有犯罪被流放至此的洛曼斯人,有敌对部落的豺狼人,还有那个狼人帝国,维希的狼女,甚至是两头巨大的食人魔,也都跪倒在了这些小东西们的缰绳之下,麻木而又无助地执行着主人们的命令,丝毫不敢反抗。”
“到了晚上,除了部分不受欢迎的母马之外,其余的都被带到了广场上,拴在那些深深地插进地里的木桩上,紧接着,它们便挺着那根甚至有贱奴小臂那么粗,那么长的肉棒,扑到了我们的身上。作为新来的,贱奴和那几个从赤牙部落里送过来的母马奴隶自然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贱奴感觉贱奴身上每个洞都插进了至少两根地精肉棒。虽然它们的肉棒不像豺狼人那样带着一股浓重的野兽骚臭,但却有着另一种别样的酸臭。贱奴几次想要呕出来,但立刻就有另一根肉棒堵住了贱奴的嘴,逼贱奴把所有的精液,胃液,污垢和呕吐物一起又给吞下去。直到贱奴的精神再也无法坚持住,昏死在了轮奸贱奴的地精肉棒中。”
“第二天一早,贱奴刚醒来,便又被绑住双手,堵住嘴巴。一个负责收获的地精骑在了贱奴的背上,贱奴可不敢反抗它,只能顺从地看着它用一块厚实的破布蒙住贱奴的眼睛,然后拽着贱奴的缰绳,踢着贱奴的屁股,赶着贱奴走向了今天的“工作场所”。”
“等等,蒙上眼睛?”
“很精妙,对吧。地精们知道防止我们这些外来母马逃走的最好方法便是这片沼泽本身。只要蒙上眼睛,沼泽里那些不断流动的浅滩,淤泥,小河便会成为绝妙的围栏,就算真能挣脱骑手,摆脱束缚。不熟悉地形的我们最终也只会陷在泥坑里,或是成为愤怒的沼泽植物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