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时间仿佛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地下室里失去了意义。
四个人,两对男女,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尽情地交合淫乱。
粗重的喘息高亢的呻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原始褪去所有文明伪装的欲望交响曲。
马猛和李倩保持着女上位,李倩骑坐在马猛干瘦的身上,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起伏,长发散乱地披在汗湿的肩头,脸上是迷醉而放纵的神情。
马猛则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干瘦的身体爆发出不符合年龄的惊人力量。
刘涛和柳安然则是侧卧位,刘涛那肥硕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着柳安然光滑的脊背,粗壮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一下下地冲撞。
柳安然背对着他,双手反抱着他的脖子,头向后仰,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破碎而欢愉的呻吟,双腿紧紧夹着,主动向后迎合。
空气中弥漫着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汗水爱液精液以及男人和女人身体最原始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视线所及,是晃动的肉体纠缠的肢体迷乱的眼神和一片狼藉的床单。
一切道德伦理、身份地位的约束,在此刻似乎都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这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驱动,和最本能的肉体交欢。
时间好像完全凝固了,只有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浪潮,冲刷着每个人的神经和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
终于,四个人都累得不行了,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完全停止。
马猛和刘涛毕竟是五十多岁的年纪,性能力再强,体力也终究有限,遭不住柳安然和李倩这两个正值盛年欲望强烈且被彻底开发出来的女人,如同榨汁机般的压榨。
高强度的性爱消耗了他们大量的精力。
停下来没多久,两人甚至来不及清理身体,就这么带着满身的汗水体液和疲惫,头一歪,就直接睡死过去了。
马猛仰面躺着,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息,很快那喘息就变成了震天响的呼噜声。
刘涛侧躺着,肥硕的身体占据了大半床位,鼾声如雷,与马猛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在寂静下来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李倩和柳安然虽然也累得够呛,但她们并没入睡。
两人四仰八叉地全裸躺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感受着高潮余韵带来的酥麻和疲惫。
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此刻布满了激情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以及一片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潮红,如同盛开的罂粟,妖冶而颓靡。
她们大口喘着气,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神都有些涣散,望着天花板上的灯。
一种慵懒餍足甚至带着些许空虚的平静,取代了之前的激烈和疯狂。
身体是满足的,甚至是过度满足的,但精神却仿佛被抽空,漂浮在一片茫然的空白之中。
空气中,那股浓烈混合着精液腥膻和情欲挥发后的特殊气味,依旧挥之不去,如同无形的烙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刘涛和马猛的呼噜声,如同背景噪音,提醒着她们身边还躺着两个刚刚与她们激烈交合过的衰老丑陋的男人。
李倩躺了一会儿,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正在在平复呼吸的柳安然。
她知道柳安然应该没睡着,至少不像那两个老头子一样。
她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喊叫而有些沙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柳总,”她顿了顿,“你爽的不行啊。刚才叫得……比我还大声呢。”
柳安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有立刻睁眼,也没有回应。
李倩似乎并不在意她是否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渐渐变得尖锐:“这两个老头子,可是啥都说了。”她冷笑一声,“你为了让我别把你跟老头子鬼混的事说出去……给我下药,然后让这两个老头子强奸我。柳总……你真狠啊。”
说到最后几句时,李倩的声音微微发颤,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完的。
那些刻意被遗忘被欲望暂时掩盖的屈辱愤怒和恨意,在此刻身体冷却理智稍稍回笼的间隙,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委屈而是恨。
柳安然终于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