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馆主,你也是习武之人,想必应该看得出来。”
“你侄儿以及两位学员都是死於擒拿高手之手,就其中催经断骨的力道,实力怕是不弱啊!”
张铺头缓缓开口。
“今早我们在南区的一个少有人走的巷子里发现了令侄儿与另外两人的尸体。”
“死状极为惨烈,若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实在想不通要这么虐杀令侄儿。”
张铺头一边说著,一边观察杨业仲的表情和动作,想要从中发现些什么。
杨业仲则是握紧拳头,恨极了凶手。
『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何如此残忍,简直禽兽不如。』
『守道,二叔一定会找出凶手,为你报仇的!』
杨业仲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在心里暗暗发誓。
杨守道可是桩功大成的天才,若是正常成长起来,未来必定是武馆的顶樑柱,甚至是达到先祖的高度也未尝不可。
是他们杨家真正的麒麟儿,但现在,一切都没了!
越是想到这些,杨业仲就越是恨的发疯。
“杨馆主,近期你们杨氏武馆或是你侄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张铺头,你应该知道,我们这种江湖儿女,想不得罪人太难了。”
“但要说近期得罪什么人?”
杨业仲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没有!”
“即便有,也只是些小矛盾,更犯不著对我侄儿下这种狠手。”
张铺头嘆道。
“案发现场就在那条小巷子中,打斗的痕跡几乎都被刻意抹除,同时並未发现大的碎石草木痕跡和真气残余。”
“这意味著令侄儿与两位学员几乎没有像样的反抗就被拿下了。”
“能够同时拿下三位洗髓武者,而又不造成骚乱,这说明双方实力差距极大。”
“凶手很可能是一位炼气以上的强者。”
张铺头分析道:“就手法而言,更像是一位武者乾的,但偏偏力气极大,又像是西洋人的巨力。”
“杨馆长请看,令侄与另外两位学员的骨头几乎被捏碎,想要捏碎一位洗髓武者的骨头,其中的力道怕是不下万斤,但偏偏又没有真气残留!”
“西洋人的特殊能力,或许可以做到仅凭蛮力就將人的骨头给捏碎。”
“也有可能是一位深諳锻体的炼气武者,修炼了锻体功法,且修为极深。”
杨业仲只是点点头,脸色阴沉。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他也能看得七七八八。
“张铺头,我什么时候可以將我侄儿的尸首带回去安葬?”
杨业仲问道。
“仵作已经验明正身了,隨时可以取走。”
张铺头回应道。
“多谢。”
说罢,杨业仲抱著杨守道的尸首就要离去。
“另外两具尸体杨馆长不准备一併带走?”
张铺头问道。
杨业仲停住了脚步,然后说道:“我回去就通知他们的家人,届时自会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