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别墅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在雪白的大理石餐桌上。
晓青已经在镜子前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她今天化得比昨天更浓、更精致,也更具攻击性。
眼线拉得极长极上挑,像两把细长的刀锋;卧蚕堆得又肿又立体,配上厚厚的粉色高光,看起来水汪汪又楚楚可怜;腮红打得又粉又重,像刚被狠狠扇过耳光却还在强颜欢笑;唇色涂成带点珠光的酒红,饱满得几乎要滴下来。
最显眼的,是她今天第一次换上了双马尾齐刘海的发型。
两束黑紫色长马尾高高绑在头顶,尾端微微卷曲,配上齐刘海,看起来既甜美又幼态,像一个精心打扮的病娇娃娃,与她以前那种严谨、成熟、一丝不苟的律师发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换上了一套极尽可爱却又极度暴露的粉色萝莉女仆裙。
裙子是短到危险的蓬蓬裙款式,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交叉蕾丝带子,几乎兜不住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胀的乳肉,乳沟深邃,乳头的轮廓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
裙摆极短,仅仅盖住大腿根,稍微弯腰就会完全走光。下身搭配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丝袜口深深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两圈诱人的软肉。
脚上踩着15cm的粉色漆皮细高跟鞋,走路时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无力的“哒哒”声。
晓青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以前那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眼神理性而自信的律师陈晓青,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站在镜子里的,是一个极度可爱却又极度下贱的病娇萝莉……双马尾晃动,肿肿的哭包眼,满脸闪亮的假钉子,短得不能再短的女仆裙下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和被丝袜勒出的肉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就是个想被糟蹋的小婊子”的强烈气息。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这样……应该够了吧?
我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下贱、这么可爱……主人应该会想要我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餐厅。
高志远已经坐在主位上,正在看平板。
晓青没有说话,直接跪在他双腿之间,拉开他的裤链,低下头含住了那根还半软的肉棒。
她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主动、更卖力。
双马尾被高志远随手抓住,像两条把手一样被用力按下,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舌钉冰冷的金属触感在龟头上反复摩擦,带来强烈的异物刺激。
她故意发出淫靡的水声,喉咙收缩着吞吐,一边吸吮一边抬起那双肿肿的哭包眼,带着泪光望向高志远,用最甜最下贱的哭腔呢喃:
“爸爸……晓青的贱嘴……好想被你操烂……请用力操晓青的喉咙……把晓青的脸射满好不好……”
她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短得过分的女仆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被白色蕾丝吊带丝袜勒得发红的大腿,和已经湿得发亮的骚逼。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下贱、尽可能渴望被毁掉。
高志远的肉棒在她口中慢慢硬了起来,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冷淡。
晓青更加卖力地深喉,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一边吸一边用哭腔继续自白:
“爸爸……晓青好贱……晓青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求求你糟蹋晓青……把晓青当成肉便器……用力操坏晓青好不好……”
高志远终于伸手,按住了她的头,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但仅仅几秒后,他就忽然把她推开。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串晶亮的口水和拉丝的黏液。
高志远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妆容精致却已经微微花掉的晓青,声音平静,却带着毫不留情的评价:
你化了妆、穿了衣服、跪下来吸我……但你还在『表演』。
我想要的是你发自内心渴望被我当成肉便器、渴望被我践踏、渴望被我彻底毁掉的那种下贱感。
你现在还差得太远。
他随手拉上裤链,站起身,语气冷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今天我去公司。你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