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住手!”
寧青山一声暴喝,犹如惊雷炸响,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间传得很远。
那三个黑影嚇得浑身一哆嗦,其中一人手里刚拿出火柴,正准备放火。
被这一嚇,火柴直接掉在地上。
“快跑!”
其中一人喊了一声。
隨后三人头也不回,朝著远处跑去。
寧青山眼神冷厉,举起手里的虎头牌猎枪,根本不需要刻意瞄准,果断扣动扳机。
砰!
退壳,重新装弹,再次扣动扳机。
寧青山动作很快,连开三枪。
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彻底打破夜里的寂静。
猎枪子弹精准无比地轰在了那三人的小腿上!
“啊——!
“我的腿!”
“疼……!”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盖响起,三个黑影扑通扑通接连栽倒在地上,抱著鲜血淋漓的小腿满地打滚,疼得涕泪横流,齜牙咧嘴!
不可能再跑了。
直到这时,王大柱几人才反应过来。
“日他仙人板板的!敢烧咱们的炭窑!给俺弄死他们!”
王大柱和另外一个民兵眼珠子都红了,举著钢钎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地上那三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傢伙给死死摁住。
寧青山拿著猎枪走了过去。
借著月光,寧青山和王大柱他们看清三人的脸,其中一人因疼痛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但仍旧难以掩饰那满是横肉的脸。
王大柱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烧,狠狠一脚踹在那人的腰上:“我草你祖宗!秦大彪!居然是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瘪犊子!”
地上的另外两个人,也是下河大队出了名的二流子。
“寧连长,这帮狗日的泼煤油要毁我们的木炭,烧我们的炭窑,这是想断咱们清溪生產队的活路啊!”王大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钢钎给秦大彪脑袋上开个血窟窿。
寧青山看出了王大柱想把人弄死的衝动,连忙出声阻止:“別衝动,留活口,带回大队部!”
“好。”王大柱一脸不甘。
寧青山眼神冰冷得有些嚇人。
……
大半夜的,清溪生產队的破铜锣“鐺鐺鐺”地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