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洁面色苍白。
“顾董,我说,我全都说。”
她深吸一口气。
“我早就被顾瑞龙威逼利诱了,他拍了我的床照,威胁我的家人,逼我做他的…情人。”
顾承远面色变了。
顾清瑶猛地坐直身体。
顾瑞龙,她爸弟弟的儿子,她堂哥。
“顾瑞龙和赵明远、秦浩,关係很好,经常聚会,我也跟著去过几次。”
“虽然只是吃喝玩乐,但我偶然听到一些信息,他们在合谋蚕食盛恆,特別是…把清瑶小姐赶下董事长和总裁之位。”
“藏馆事件爆发后,我彻底確定了这一点,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顾承远,又低下头。
“这次公盘,我被派去之后,顾瑞龙联繫了我,他让我做內应,把盛恆的投標底价泄露给秦氏。”
“他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寧城,永远不回来。”
“还有呢?”顾承远压抑著怒火,声音沙哑。
陆洁咬了咬牙。
“顾董,这两年,您一直在给清瑶小姐选適合的赘婿,顾瑞龙早就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感。”
“他认为,您这是把顾家的家业让给外人,这些年,他通过侵吞盛恆的资產,在外面开了好几家公司…”
顾承远闭上眼睛,沉默很久。
“知道了。”顾承远睁开眼,“回去后,你去自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算是戴罪立功,也判不了多少年。”
陆洁的脸惨白。
她猛地转向陈默。
“陈先生,你说过,要庇护我的。”
陈默撇了撇嘴。
“你是顾瑞龙的情妇,我怎么庇护你?何况,你不觉得,进了监狱,才是最安全的吗?”
陆洁愣了一下。
是啊。
这次,她坑惨秦氏了。
顾瑞龙那些人,也会被抓。
如果她不进去,那些人的报復,她扛不住。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我会配合。”
车子开回市区,先把玉玲瓏和罗娜送到家。
“默哥,明天见。”
送完她们,顾清瑶让司机把陈默送到相思湖雅居门口。
陈默回到家,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把这次公盘的帐算了一遍。
他的钱,全部花出去了。
买了大量玉石毛料,但没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