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飞从里面拿出一沓现金,关上门,衣柜復位,走出门外。
“洲哥,这些钱,拿去给嫂子和侄子买点礼物。”
“行,那我回去了。”
没一会儿,吴一凡和两位兔女郎也走了。
不过,梁启华和其中一位兔女郎,还在屋內,玩得很花。
赵逸飞还问了一句,梁启华说还要玩一会儿。
让陈默诧异的是,这赵逸飞,竟然没有纵慾,而是回主臥。
他本以为赵逸飞是对那种女人没兴趣,但下一刻,他明白了。
赵逸飞躺在床上后,拿出手机,继续翻看江雪的照片。
这些照片,有不少,是阳光城江雪家门口的监控画面。
最后,他又拿出满月宴那段视频。
“已经一年了,再美的女人,都让我提不起多大兴趣。”
“但这个江雪,每次看到她的照片,都让我蠢蠢欲动…哦…现在,又多了一个赵思曼,我一定要得到她们。”
陈默眼里涌起杀意。
不过,他没有马上行动。
而是通过透视之眼观察。
终於,楼下的保鏢关好了门,进入一楼其中一间臥室睡觉。
只有一位坐在大厅沙发上等著。
是时候了!
另一间房里,还没走的梁启华,是完美的替罪羊。
他不再犹豫,从床底出来,匕首出鞘。
来自特种兵王作战意识演绎过无数遍的杀人技!
这个掌握著权势財富地位的高智商公子哥,就这么,死了!
死得很安详!脸上,还带著一丝陶醉。
陈默没有选择用法律惩罚他。
没给他发挥权势和財富去求生的机会。
也用不著他去指证任何人。
因为,那保险箱里的证据,不足以判他死刑。
一旦他还活著,会有人甘愿给他当替罪羊。
但他做的事,在每一个受害者那里,足以千刀万剐。
他看了死不瞑目的赵逸飞一眼。
哼,任你权势再大,財富再多,智商再高,阴谋再多…死了,一切皆休。
他不再看赵逸飞。
任由血液渗入床垫,滴入床底,浸染他刚才臥过的痕跡。
他打开保险箱,把里边的金条,现金,奢侈品…全部拿走。
只留下那把枪,还有那叠文件。
拿出手机,对著那份名单,那些资料,一张张的拍照。
他並非为了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