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乘坐电梯下楼,到达黄贤善所在楼层,施展透视之眼,看到那老傢伙在屋內打电话。
不知道在说什么,但看起来很生气。
陈默没有停留,下了楼,在地下停车场观察了一圈,找到最佳点位,蛰伏下来。
晚上七点多。
黄贤善和他的团队终於下来了。
老傢伙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呵,原来那陈默就是个小赤佬,真是找死,別管他背后是什么文化圈大佬,在资本面前,什么都不是。”
“还有那盛恆,今晚就商量,让这破落户用最短时间破產。”
“哦?有女明星啊?行啊,你安排吧,只要让我满意,你秦氏那点麻烦,顺手解决。”
黄贤善上了商务车后座。
保鏢兼司机开车,律师坐在副驾驶。
其他人上了后面那辆车。
车子启动,两分半钟后,出了小区,拐上主路。
就在这时,一道血线飘过。
黄贤善捂住喉咙,嘴巴张开,发出漏风的声音,眼睛瞪得滚圆。
“黄先生,您……”
保鏢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面色惊骇,猛地一脚剎车把车停在路边,摁开车门开关。
那律师也转头向后看,面色惊恐。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黄先生…天啊…发生了什么?”
律师看到了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保鏢拉开门,看到后座血泊里躺著一把匕首,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们为什么要杀黄先生?”
后面那辆车的人衝过来,看到这一幕,全都面色惊恐。
“不…不是我…”保鏢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我…”
“也不是我。”律师的声音也在抖,“我坐在副驾驶,什么都没做…”
律师是学法律的,他比谁都清楚。
这辆车上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凶器在后座。
“快,马上看行车记录仪!看看有没有人从车上下去!”
“不能动!要保护现场,报警!”
没多久,几辆警车就来了,拉起警戒线,开始勘查。
而此时,陈默已经在附近的高档超市里。
他在熟食区买了一只烧鹅,坐在休息区大快朵颐。
吃完最后一块,苍白的脸终於恢復了一些血色。
中级隱身术消耗太大了,连续施展三次,差点出不来。
他擦了擦手,打电话给顾清瑶,跟她说了池芳华的事,让她带顾晚晴母子来隱山尚府吃饭。
掛了电话,陈默推著购物车开始扫货。
这个超市是专门供附近富豪的,食材確实讲究。
澳洲龙虾在水箱里张牙舞爪,纽西兰帝王鮭切得整整齐齐放在冰柜里,还有一盒標籤上写著“空运鱼子酱”的东西,死贵死贵的。
他没吃过,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