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玲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她想要个弟弟。
小年年好伤心。
指著弟弟的小茶壶。
“这个虫虫,割掉吗?窝要妹妹!”
苏茶嚇得一口鸡汤差点喷了。
我的闺女,你是真会想啊!
小傢伙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在那控诉。
“哩怎么可以是弟弟,怎么可以?这么丑的虫虫,不要,不要,哇哇哇,窝要妹妹,弟弟丑,哇哇哇……”
慢慢的,四岁的语言系统崩溃了。
苏茶就听她哇了哇了一顿说,一句没听懂。
反而小美玲竟然听懂了七七八八,还在那安慰妹妹。
对於生了弟弟的罪魁祸首,小年年表示绝交,不理妈妈了,等妈妈给自己生个妹妹她才愿意原谅。
可第二天就屁顛屁顛让姐姐带著她来找妈妈。
小傢伙拉著苏茶的手,语气就跟老太太交代晚辈似的。
“这次生个儿子,哩別灰心,仙花花后果果。”
苏茶:“……”
小美玲使劲儿憋著笑,看娘看自己,憋住,回答。
“刚刚路过隔壁房间,她听见一个奶奶和一个阿姨说的,就学会了。”
苏茶无语。
因为这个插曲,小年年从小就不待见弟弟小辰辰,直到苏茶又给她生了一个妹妹,弟弟才顺眼了。
小辰辰:二姐对我的爱,全仰仗妹妹小星星。
四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大的带小的,苏茶从小美玲那里体悟到了摆烂式带娃。
而且孩子自己带出来的弟弟妹妹感情也更深,大的对小的压的住,小的也服大的。
而大的孩子也能从带娃管娃过程中学到很多。
家里除了最小的小星星,一上学都自然而然成了班干部。
三人的管理能力,组织能力,调度能力,都很强。
和爱的人儿女双全,夫妻琴瑟和鸣,四个孩子懂事可爱,仕途也越发顺遂,封红军的人生稳步走向巔峰。
封红军发现苏茶特別喜欢学他的一些行为处事。
自从发现这点后,他也有意教。
閒来无事,他还会教苏茶写毛笔字和画画。
苏茶的作品处处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