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死死捂住。
我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我一定能控制住。
【我好像中了毒,毒名乔建设,症状,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噗!咳咳,咳咳咳……”
“你咋了?”
同一屋几个战士看他咳的厉害,一个个担心看过来,靠的最近的战士小刘先一步问出声。
张建忠连连摆手。
“没,没事,就是被唾沫呛了一口。”
说著,拿起桌子上的大茶缸子喝了一口水。
压下想继续咳嗽的衝动,也压下控制不住的嘴角。
小刘一听就放心了。
“没事就好。”
大傢伙陆陆续续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张建忠深呼一口气,继续。
【我知道你善良,一定会担心我。
听我说。
不!不!不!
你不要担心我,不要怜惜我。
因为他是乔建设,我甘之如飴。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张建忠一把掐住自己大腿。
另一只手赶忙放下信,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大家都是敏锐的人,到这里怎么都察觉出来了张建忠的不对劲儿。
而且大概率是因为他手里的信。
小刘好奇。
“哥,你到底咋了?”
张建忠看著一双双看向自己的眼睛,知道这事儿不解释清楚不行了。
但战士的信,没有问题,按照保密原则,是不准传阅的。
可活人怎么会被尿憋死。
更何况有的规则是可以灵活一点的。
指了指桌子上的信。
深呼一口气。
“这信我拿不准,你们也看看。”
拿不准,就是可能有地方踩线,但也不能说错,这个时候就需要多几个人一起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