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迟迟打不开门,杨安紧咬牙关,狠狠在防盗门上踢了一脚。
声响很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楼上楼下的人,在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之后,应该会怒气冲冲跑过来对峙。
可十几秒过去了,这栋楼的其他住户就跟死了似的,愣是一声也不吭。
好像他弄出多大的声势,都不会有人来理会。
江念溪没有再靠近,而是站在离青年数步之远的地方。
身上是刚刚系好的裙子,简单套在肩上的外衣。
眼神淡漠,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像是在等待青年发泄完这场註定没有回应的闹剧。
出不去了……
杨安在彻底確认门打不开的情况下,眼前一黑,倚靠著防盗门,身子宛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缓缓下滑。
完了。
他看著几步之遥的江念溪,心里第一次升起了放弃抵抗的念头。
可怕。
这个女人,心思的縝密程度,完全不是一个刚成年的人该有的。
甚至在已经將他绑住的情况下,还把防盗门给反锁。
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况,杨安已经有些心如死灰了。
“跟我回臥室,我这次,就当没看见。”
江念溪终於开口,朝杨安伸出了白皙的右手。
掌心向上,手指纤细。
既是討要,也是某种忍耐限度內的邀请。
不过,杨安向来不是容易服软的人。
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只要还有一线生机,那他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到那张鐫刻恶梦的床。
他左右张望,忽然看见离左手方向很近的地方,一只小板凳静静待在靠墙的角落。
没有过多的犹豫,杨安当机立断,双手拿起板凳,横在胸前。
与此同时,背紧紧贴在防盗门上。
整个人呈现防御的姿势。
他强装镇定,试图再一次谈判:“江念溪,放过我吧,这样闹下去,我们谁都不好受。”
“你放我离开,今天在这里发生的这些噁心事,我就当是一场噩梦,不会找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