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司?”
“我亲眼看见的令牌,黑铁的,上面刻著镇魔两个字。”
光头摸了摸还在发青的手腕。“那小子身上全是血,估计刚从考核场出来,力气邪了门了,差点把我手腕捏碎。”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
刘三爷放下算盘,靠在椅背上,两根手指捻著鼠须,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个月的新人?”
“应该是。”
刘三爷没接话。
他在想另一件事。
镇魔司的新人,淘汰率极高。
每年每个月考核进去几十號人,活过三个月的不到一半,多数新人就是被当炮灰用的,派去危险的地方杀低阶妖魔,死了也没人过问。
如果这个叫楚寧的小子在镇魔司混不出名堂,那镇魔令就是块废铁。
但如果他混出来了……
刘三爷的眼皮跳了一下。
“盯著他。”
光头一愣:“盯?”
“去镇魔司外面打听,看看这小子在里面是个什么位置。”刘三爷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
“如果他是被丟去送死的底层杂鱼,就找个乾净的地方,把事情了结了。连他那个妹妹一起。”
光头咽了口唾沫。
“如果他真能在镇魔司站住脚……”
刘三爷顿了一下,喝了口茶。
“那咱们就收拾东西,三天之內离开青石城。”
光头张了张嘴:“三爷,至於吗?不就一个十八岁的毛头。。。。。。”
“你没听懂?”
刘三爷放下茶杯,看著光头。
“能在镇魔司站住脚的人,杀过的妖比你吃过的饭多。你觉得他想弄死你的时候,会比弄死一条蛇多犹豫一下?”
光头不说话了。
“去吧。三天,我要消息。”
光头带著人退了出去。
刘三爷坐在椅子上,捻著鼠须,盯著桌上那个五两银子的布袋。
三天。
三天之后,他就知道该走还是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