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別人杀到多少了。
也不关心。
他把玉佩塞回怀里,继续往山脉深处走。
日头开始偏西。
林子里的光越来越暗。
。。。。。。
同一时刻。
山脉东侧,一条乾涸的河道边。
十七个人蹲在河道底部的乱石堆后面。
穿得五花八门,有的罪袍,有的只剩一件破烂单衣。
脸上的表情也五花八门。
但有一个共同点,都带著煞气。
这些人是两个月前被镇魔司投进山脉里的罪犯。
悍匪、叛逃修士、勾结妖魔的內鬼,什么货色都有。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膀大腰圆,脖子上有一圈陈旧的勒痕,像是被人吊过又救下来的。
淬体境九重。
“老子进来两个月了。”光头壮汉蹲在最大的那块石头后面,嗓门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全是恨意。
“外面那帮杂碎,拿咱们当猎物。”
“那能怎么办?”旁边一个独臂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出去,边界那层禁制,我试了三回,每回都被弹回来差点摔死。”
“谁说打不过?”
角落里站起来一个瘦高男人。
三十来岁,面容清瘦,穿著一件洗得看不出顏色的旧袍,眼窝深陷,但目光亮得嚇人。
聚气境七重的灵力波动从他身上溢出来,周围几个淬体境的罪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两个月了,山里还活著的有多少人?”瘦高男人环视一圈。
光头壮汉想了想。
“我知道的大概还有六七十號。”
“六七十人。”瘦高男人伸出一根手指,“镇魔司送进来一百多个小崽子,大部分是真元境不假。但他们分散开了,各自为战。”
“而咱们呢?”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咱们在这山里活了两个月。地形、妖兽分布、水源、洞穴,比他们熟一百倍。”
“你想说什么?”独臂男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