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再多人来,只要碰到我体內的寒气,就会被蛊虫反噬,它会把所有外来的灵力当作食物,吞噬之后转化为更强的寒气,反扑施术者。”
“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下逐客令。
楚寧回头看了朱雀一眼。
朱雀的表情有些复杂。
“她说的是真的。”朱雀压低声音。
“三个月了,镇魔司前前后后请了十一个人,最高的一位是涅槃境初期的丹道宗师,进去不到一炷香就被寒气冻伤了三条主脉,抬出来养了两个月才能下床。”
“那你还让我进去?”
“因为你不一样。”朱雀盯著他。
“你的纯阳之气,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纯粹的。那些人进去之后灵力会被蛊虫吞噬,但纯阳之气克制一切阴寒之物,这是我赌的。”
楚寧沉默了两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蛊虫。极阴寒气。以宿主气血为食。
吞噬外来灵力转化为寒气反扑。
这东西的运作逻辑,跟紫嫣体內的远古血脉杂质有本质区別。
血脉杂质是死的,蛊虫是活的。死的东西可以慢慢烧,活的东西会反抗。
但核心手段是一样的,精准控火。
他在蛇渊城密室里干过一次。
那次是圣阶升灵秘术入门,將九阳神火拆成丝线,沿十二条主脉逐一灌入。
这次也差不多。
区別在於,上次是“提纯”,这次是“焚杀”。
用九阳神火的至阳之性,烧死一只以阴寒为命的蛊虫。
理论上可行。
但他没做过。
楚寧抬头,看向牢房內那个闭著眼的女人。
“你体內那只蛊虫,藏在哪条经脉里?”
女人睁开眼。
这次她的目光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她打量了楚寧两息,缓缓开口。
“心脉。”
楚寧点了点头。
他迈步走进牢房。
脚刚踏过门槛,一股凛冽的寒意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
龙象焚狱经自动运转,淡金色光芒从体表浮起,將寒气一层层剥开推出去。
牢房內的温度在他进入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