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子对母亲的拥抱,而是情人对情人的拥抱。
他的脸埋在柳贵妃的颈边,声音很轻。
“多谢母妃。”
柳贵妃没有转身,但她的手向后抬起,轻轻拍了拍萧承衍的后脑勺。
“记住,这件事不能留痕跡。外公那边我会打点,其他的你別管。”
她的声音恢復了慵懒。“好好待在京城,等我的消息。那个女子,很快就是你的了。”
萧承衍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
同一时刻,京城西城三皇子府的书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天阳宗的弟子们围坐一圈,中央躺著的是宋长风。
他的胸口用绢布裹著,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痛苦的扭曲。
药师已经看过了,结论是胸骨碎裂四根,经脉震伤,短期內下不了床。
“狗日的镇魔司!”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拍了拍桌子。
“仗著朝廷的名號欺负人!”
“別乱说。”另一个年长的弟子皱眉。
“宋师兄,伤得怎么样?”
宋长风闭著眼睛,半晌才开口,声音很弱。
“死不了。但那个人……”他睁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
房间里的木香混合著药味瀰漫在空气里,烛火照亮了每一张愤怒的脸。
尖嘴弟子突然站起身。
“我已经联繫了宗门。”他的声音很硬。
“长老们听到消息已经出动。他们就在京城外千里,全速之下,最多明日就到。”
其他弟子的眼神亮了起来。
“黎长老……”又有人低声说,“那是內门中那位半只脚踏入涅槃境的那位长老?”
“是。”尖嘴弟子咬著牙。“这次,那个狂徒死定了。”
宋长风睁开眼睛,看著这群师弟,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但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转过身,面朝著墙,用力呼出一口气。
胸口的伤口在这个动作中又疼了一遍。
窗外的夜色很深,京城的灯火在远方闪烁。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有多少势力正在暗处磨刀。
没有人知道,楚寧即將面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