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底牌,同时甩出。
然后他转身就跑。
跑得毫不犹豫。
脚下一块暗红色玉佩碎裂,一道血光托著他的身体朝东南方向暴射而出,速度比来时快了近一倍。
楚寧一拳轰碎黑色盾牌,碎片还没落地就被拳风吹散。
三枚飞针扎在他纯阳真气形成的金色光膜上,弹开,掉在地上。
弧形刀气劈在他右臂上,裂开,消散,皮肤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楚寧站在原地,看著老者逃窜的方向。
东南。
京城的方向。
他沉默了两息。
追得上吗?追得上。
虚空折跃加幽影步,三十丈瞬移配合极限速度,能把老东西截住。
但追过去就是京城地界。
他刚从那里脱身,夜里出城时就有九拨人盯梢,萧承衍的眼线铺得到处都是。
追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楚寧收回脚步。
他抬起头,望著老者消失的方向,神色平淡。
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老狗,且让你多活些日子。”
夜风將他的声音送出去很远。
“你的气息,你楚爷爷已经记住了。”
“下次再见。。。。。。。”
楚寧转过身,背对京城方向,一步一步朝西北走去。
“必取你狗命。”
官道空寂,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数十里外的官道上,灰衣老者捂著脑袋伏在灵驹背上,脸色惨白如纸,太阳穴处青筋暴跳。
识海中仿佛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捅了一遍,痛得他视线模糊。
一个化龙境四重的小子,差点把他一个涅槃境的识海轰碎。
他拼了半条命才逃出来。
灵驹疾驰,蹄声如鼓。
老者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官道,確认没有追兵,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令牌。
令牌背面,一个“柳”字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老者咬了咬牙,催动灵驹加速。
他本是奉命去杀一个叫楚寧的镇魔使。
没想到还没找到目標,先撞上了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