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古踏仙,是与骄横大帝同一个时代的怪胎!”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消息,比楚寧一刀清场六大天骄还要震撼!
王昊算什么古代怪胎?
在古踏仙这种活了十几万年的老怪物面前,简直就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当年,我与他爭锋,在他手上,输了不止一次。”
古踏仙浑然不觉自己爆出了何等惊天的猛料,只是继续看著楚寧,笑意更浓。
“我本以为,他那样的路,万古以来,只他一人能走通。今日见到你,方知吾道不孤。”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
“不,你甚至比当年的他……还要强。”
“他的极境之路,有整个时代的顶尖势力为他护道,耗费了无尽神材宝药。而你,”
古踏仙的目光扫过楚寧那身简单的黑袍,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你是一路……杀上来的。”
“你的道,更纯粹,更霸道,也更孤独。”
说完,古踏仙哈哈一笑,整个人显得无比洒脱。
“与你这样的怪物生在同一个时代,既是我的不幸,也是我的大幸。这一战,我心服口服。”
话音落下,他竟主动捏碎了自己腰间的玉牌。
一道白光闪过,这位来自十几万年前的无上妖孽,身影乾脆利落地消失在了登天台內。
来也隨意,去也洒脱。
整个破碎古界,只剩下楚寧和那名太一圣门的道袍青年。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名仅剩的道袍青年身上。
连古踏仙都主动认输了,他,还敢战吗?
那道袍青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握著拂尘的手指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著对面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的楚寧,感受著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视万物为等閒的平静,心中最后一点战意,终於被彻底碾碎。
是啊,跟一个未来註定要证道成帝,甚至可能比肩骄横大帝的怪物爭一时长短,有什么意义?
那是自取其辱。
“……我,也认输。”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隨即也捏碎了玉牌,化作白光消失。
至此,登天台內,十去其九。
唯楚寧一人,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