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们将头深深埋在双臂之间,高高撅起的屁股微微颤抖着,那两口无论是被玉势堵住还是空虚着的小穴,都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蠕动,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仿佛在代替她们的嘴巴,向我发出了最诚挚的邀请。
看着这对彻底沦陷、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却又甘之如饴的母女,我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我同意了。”
我大步上前,伸出双臂,一手一个,直接将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拦腰抱起。
“呀——!”
身体的腾空让她们惊呼一声,鞋子里积蓄的精液因为动作的剧烈而飞溅出来,洒落在地毯上。
我紧紧搂着她们,感受着那两具滚烫娇躯的颤抖,看着她们那张梨花带雨却又满是幸福的脸庞,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一次的热吻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
我们在大红喜字的映照下,在满地精液的芬芳中,用舌头和津液,签订了这份终身有效的淫乱契约。
……
龙宫寝殿内,大红的喜烛已经燃烧了大半,淌下的烛泪如同凝固的血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雌性发情的蜜液香气以及淡淡的酒香。
婚礼早已结束,只剩下这龙床之上,三人无休无止的肉欲狂欢。
此时的龙床,俨然已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曾经高贵端庄的龙母琉璃云生,此刻正仰面瘫软在凌乱的大红喜被之上。
她身上那件凤冠霞帔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胸前那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珍珠乳帘。
她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在汗水与精液的浸润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头红肿挺立,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正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而在她的身上,压着她最亲爱的女儿,也是今晚另一位新娘——琉璃月落。
月落呈现出跪趴的姿势,整个人覆盖在母亲的身上。
她那青涩却充满弹性的娇躯同样布满了欢爱的痕迹,红色的龟甲束胸勒入她白嫩的肌肤,勒出一道道肉感的红痕。
连接这对母女的,是一根粗大的、正在她们体内肆虐的双头龙。
那根紫黑色的仿真双头阳具,一端深深埋入云生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另一端则插在月落那紧致稚嫩的少女花径里。
母女二人的耻丘紧紧相贴相互摩擦,中间只隔着这根不断传递着快感与震动的淫具。
而我,这场婚礼唯一的男主角,正跪在月落的身后。
我的双手死死掐住月落那纤细柔韧的腰肢,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恐怖的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贯穿在月落那仅剩的处女地——屁穴之中。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每一次我都狠狠地将肉棒顶入月落的直肠深处,直到耻骨重重砸在她那两瓣挺翘雪白、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
“啊啊啊啊!??……好深!?夫君……夫君插进屁眼里了!??呜呜……屁眼……屁眼要裂开了!??”
月落扬起臻首,发出了凄厉而欢愉的浪叫。
她此时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双重贯穿。
前面的小穴里,那根双头龙因为我的撞击而不断深入,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后面的菊穴里,我那根更加粗大、更加灼热的肉棒则在肆意开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肠壁内分泌的肠液与先前灌入的润滑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月落……你的屁眼吸得真紧啊……”
我狞笑着,腰部发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样猛烈冲刺。
“唔!?……别……别说这种话……?我是……我是夫君的母狗……呜呜?……屁眼……屁眼是专门给夫君肏的……??”
月落的理智早已在无休止的快感中崩坏。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本能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每当我向后撤出时,她就难耐地向后撅起屁股追逐那根大肉棒;每当我向前顶入时,她就顺势向前挺身,将小穴里的双头龙更深地推入母亲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