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笑了笑,没有反驳。
这苗疆少女的手段虽然奇葩,对付低阶鬼物倒確实有奇效。
回到民宿时,已是凌晨两点。
客厅里只留著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胖子打著哈欠回了客房。
阿幼古也抱著她的布袋钻进了次臥。
霜星吃饱了阴气,犯了困,直接窝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过去。
林夜走进洗手间。
花洒开启,滚烫的热水冲刷著他结实的躯干。
水流顺著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与沾染在身上的些许灰尘。
他关掉水阀,隨手抓起一条白色的干毛巾擦拭著头髮,推开浴室的门。
门开的瞬间。
一股浓郁的曼珠沙华冷香,伴隨著一具温软冰凉的娇躯,直直地撞进他的怀里。
冷月站在浴室门外,身上穿著一件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袍。
v字型的领口开得极低。
真丝面料紧贴著她起伏的曲线,將那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浴室里带出的温热水汽,遇上冷月周身散发的微凉尸气,瞬间在两人之间凝结出一层曖昧的水雾。
冷月没有说话。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双臂,环住林夜的脖颈。
水滴顺著林夜的锁骨滑落。
冷月微微低下头,红唇轻启,粉嫩的舌尖精准地捕获了那滴水珠。
微凉的舌尖触及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过电般的战慄。
林夜喉结重重滚动。
他反手关上浴室门,將外面的光亮彻底隔绝。
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呼吸交错的声响被无限放大。
冷月的鼻尖蹭著林夜的下頜线,发出一声低迷沙哑的轻哼。
她的双手顺著林夜的后背缓缓向下滑动,指腹擦过脊椎的骨节,激起一阵连绵的酥麻。
林夜再也按捺不住。
他扔掉手中的毛巾,將冷月整个人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纯阳的滚烫与旱魃的冰寒,在方寸之间剧烈碰撞、融合。
黑暗中,黏稠的水声与布料摩擦的轻响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僨张的乐章。
这份克制已久的慾念,终於在这静謐的深夜里,迎来了最极致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