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庞诚看到药筐里面的一筐子的草药,立刻眼睛就亮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已经想起了这药筐究竟是谁的。
“没想到林孟这小子居然这么好命。”
药筐里面全是最基础的草药,一眼就比不过何家亮。
但是奈何,庞诚连最基础的活血草都弄不到啊。
药筐还在这里,林孟肯定没有走远。
“就拿一点,一点……”
庞诚默默念叨著,靠近了药筐。
然后心一狠,一把把草药全都抓了过来放进了自己背后的药筐里。
拿一点也是拿,拿全部也是拿,不如直接全拿了。
就当做是药筐被动物拱翻掉到山崖下面去了。
“反正林孟这小子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大不了到时候抓住,赔礼道歉便是了,反正周师也没见到全程,我只要反咬一口,难道林孟还能解释得通不成。”
他心里打定主意,反而心中的贪婪更胜,拿乾净草药后直接一脚把药筐踢进了山沟沟里。
左右看看之后,他便径直下山了。
林孟摘了黑兰虞钱草,出来看了一圈,却发现自己药筐没了。
往下一看,才看见下方薄薄的雾里儼然躺著自己的药筐。
“难道是野猪山蟒之类的动物路过?为何自己半点动静没有听到。”林孟心中一惊,原本摘到黑兰虞钱草的兴奋荡然无存。
然而他又搜查了周围,却发现连脚印都很少,更觉不对。
林孟再三看看,这才从一串倒伏下的杂草丛中辨別出了方向。
他脚下运力,天生神力带著布鞋如同扣在了山地里面。
只是十几步,就追上了故作悠閒的庞诚。
然而看到庞诚药筐里面的草药,他却是更加惊怒。
这草药是他亲手所摘,当然能够辨別。
只是,却是不好指认。
这种事情他前世经歷的多。
只要闹將起来,领导多半是各打五十大板。
哪怕是自己在理的事情,只要交由他人评说,也多半是这个下场。
但是草药没了好说,可以再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眼下他连药筐都没,到时候如何回去面对周胜?
他选择上山採药已是奋力一搏。
如果不能入道籍,回去后定是被宗族拋弃。
少了宗族的助力和背书,在黑河县便失去了信任。